昨天儿子儿媳都不在家，我 7 岁的小孙子胖胖突然跑过来跟我说："奶奶，我想求你个事行吗？" 我一听，还以为他又想要我给他买玩具呢，就笑着问他："啥事啊？" 胖胖攥着衣角，小脸涨得通红，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 周末午后，儿子儿媳都出门了，就我和七岁的小孙子胖胖在家。 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厨房飘着点葱花饼的香味，我正择着菜呢。 突然，胖胖“噔噔噔”跑过来，仰着小脸，小手背在后面，神秘兮兮的。 “奶奶，”他拽了拽我的围裙角，声音细细的，“我想求你个事儿，行吗？” 我手里的豆角还没择完，笑着扭头看他：这小家伙，准是又看上哪个玩具了。 “啥事啊？跟奶奶还客气。” 他却没像往常那样直接说，反而攥紧了衣角，小脸“腾”地一下红了，从耳朵尖红到脖子根。 支支吾吾半天，声音比蚊子还小：“就是……那个……” 我心里纳闷了，这孩子今天是怎么了？平时要东西可利索了。 “到底啥事儿呀？你说出来，奶奶听听。”我放柔了声音，蹲下来看着他。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眼睛眨巴眨巴，终于说出来了：“奶奶，你能……你能借我五块钱吗？就五块。” 五块钱？我愣了一下，手里的豆角“啪嗒”掉回篮子里——这孩子零花钱平时也不少，怎么突然要借钱？买零食？还是校门口那些花花绿绿的小玩意儿？ 我没立刻答应，也没问他买啥，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 胖胖见我不说话，急得小脚尖在地上蹭来蹭去，脸更红了：“我不是乱花！我是想……想给你买支康乃馨。” 我的心猛地一揪，像是被什么软软的东西撞了一下，鼻子瞬间就酸了。 康乃馨？给我买？ “为什么突然想给奶奶买花呀？”我强忍着泪意，声音都有点抖了。 “昨天老师说，重阳节快到了，要尊敬家里的老人，”他低下头，手指抠着衣角上的小图案，“我看妈妈上次给姥姥买了花，姥姥笑了好几天呢。奶奶，你喜欢什么颜色的？粉的还是黄的？” 原来不是要玩具，也不是要零食，是想用自己的方式给我个惊喜啊。 我这才注意到，他那双小脏手，指甲缝里还嵌着早上玩橡皮泥剩下的蓝色碎屑，可此刻在我眼里，比任何干净的小手都可爱。 我把他搂进怀里，闻着他头发上淡淡的汗味混着阳光的味道，一下下拍着他的背：“奶奶都喜欢，奶奶什么颜色的都喜欢。” “真的吗？”他立刻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像落满了星星，“那我放学就去校门口的花店买，老板说小的五块钱一支，我明天就能用我的零花钱还你！” 我摸了摸他毛茸茸的脑袋，心里比喝了蜜还甜：“不用还，奶奶的钱就是胖胖的钱，给奶奶买花，奶奶高兴还来不及呢。” 那天下午，胖胖攥着我给的五块钱，把小胸脯挺得高高的，像是完成了什么了不起的任务。 夕阳西下的时候，他果然举着一支粉嘟嘟的康乃馨跑回家，花瓣上还带着点水珠，怯生生地递到我手里：“奶奶，节日快乐——老师说提前送也可以的！” 现在那支康乃馨还插在我家客厅的玻璃瓶里，虽然花瓣有点蔫了，可每次看到，我都忍不住想笑——原来孩子的爱，就藏在那支五块钱的花里，藏在他涨红的小脸上，藏在那些我们以为不懂事的小心思里啊。 其实很多时候，我们总以为自己在照顾孩子，却忘了他们也在用自己笨拙又真诚的方式，偷偷地爱着我们呢。 下次孩子要是支支吾吾地想“求”你什么事，别急着打断，也别急着猜——蹲下来，认真听听，说不定就能收获一份最纯粹的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