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5年，12岁的小红军战士张金龙，与大部队走散后不幸被土匪抓获。 冰冷的枪口抵住他胸口时，这孩子没哭，反倒盯着土匪腰间的子弹袋，一字一句地开口：“子弹留着吧，打鬼子比打我有用。” 张金龙爹娘走得早，是叔叔把他拉扯大的。 1933年红军路过村子，叔叔牵着他的手报名，他那时才10岁，踮着脚够报名处的桌子：“我要去打鬼子，让村里娃娃都能吃饱饭。”进了部队，他跟着“小鬼班”学侦察，在山林里像只小猴，熟悉每一条小路的拐弯，每一片树叶的动静。 那年秋天在遵义附近，他替部队探路时遇上伏击。 子弹钻进左腿，血顺着裤管流进草鞋，他咬着牙爬了三里地，把情报塞进树洞里才晕过去。 醒来时躺在农家土炕上，大娘正用捣碎的草药敷他伤口，大爷蹲在门口抽烟，烟锅里的火星明明灭灭：“娃，就在这儿养着吧，俺们给你藏好。” 可土匪还是找来了。 这伙人本是山里的猎户，后来落草为寇，听说抓红军能换赏金，就循着血迹摸到了村子。 张金龙被拽起来时，听见土匪头子骂骂咧咧：“小崽子，值五块大洋呢。”他却挣开绳子，指着对方枪膛：“你们杀了我，这枪里的子弹就浪费了。东北的鬼子都占了多少地了，你们不去打，倒来害中国人？” 土匪头子愣住了。 他爹就是去年被日军飞机炸死的，这话像针戳到他心窝。 他盯着张金龙那张沾着泥和血的小脸，孩子眼睛亮得很，没有一点怕，只有着急。 “大洋能花多久？”张金龙又说，“鬼子要是占了整个中国，你们拿着大洋去哪儿花？”周围的土匪也不吭声了，有人悄悄把枪放了下来。 后来听村里老人说，那天土匪头子把张金龙放了，还塞给他两个热窝头。 再后来，那伙人真的散了，有人带着枪投奔了山下的抗日队伍。 我觉得，不是张金龙有多会说话，是他心里那股子“打鬼子”的念头太真，像块火炭，碰到谁心里的干草，就能烧起来。 多年后，有人在抗日队伍里见到个眼熟的土匪，腰间挂着块红布，上面歪歪扭扭绣着“留子弹打鬼子”。 而张金龙早已归队，跟着大部队一路向北，腿上的伤疤成了勋章。 那枚没射出的子弹，最终变成了打向侵略者的怒火，这或许就是一个12岁少年最有力的武器让信念长出牙齿，咬碎黑暗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