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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吵到半夜,李娟(化名)哭到手抖。哭到后半夜,李娟嗓子哑得说不出话,张强(化名

昨晚吵到半夜,李娟(化名)哭到手抖。哭到后半夜,李娟嗓子哑得说不出话,张强(化名)没像以前那样蹲床边念叨“做饭难吃”“处不好关系”,就默默递了杯温水,杯沿还带着他手心的温度。李娟没接,把头埋在被子里,听见他在旁边坐了快半小时,椅子腿磨得地板吱呀响。 昨晚的卧室,空气里还飘着没散的火药味——李娟蜷在被子里,手指攥得床单起了褶,眼泪早把枕头洇出一片深色。 结婚三年,张强总爱挑刺,从“汤太咸”到“跟你妈打电话又说我坏话”,每次争吵都像拉锯,他说够了摔门,她憋着哭到天亮。 可昨晚不一样。 后半夜两点,李娟嗓子哑得发不出声,手抖得连纸巾都捏不住,床头灯的光在墙上投出她抖得厉害的影子。 其实吵什么早记不清了,好像是从“你这周又没洗碗”开始,最后他那句“跟你过日子真累”像冰锥,扎得她瞬间哑火。 他没像往常那样转身去客厅抽烟,反而在床头柜拿了个玻璃杯,水龙头开得很小,接水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然后脚步轻得像猫,停在床边。 “喝点水吧。”他声音有点闷,李娟没回头,却感觉到杯子递到了手边——杯沿是温的,带着他手心的汗湿,那温度顺着杯壁爬到她手腕,像只犹豫的小虫子。 她猛地往里缩了缩手,杯子没接稳,水晃出来几滴,落在床单上,洇出小圆圈。 他没说话,也没走,就把杯子搁在床头柜,拖过旁边的椅子坐下,塑料椅腿蹭过地板,“吱呀”一声,在寂静里格外刺耳。 以前总觉得他是块捂不热的石头,吵架时句句带刺,好像她做什么都是错;可现在,他就坐在那儿,背对着她,肩膀绷得有点紧,坐了快半小时,椅子腿时不时磨一下地板,像在数时间,又像在等什么。 人是不是都这样?平时把最坏的脾气给最亲的人,真到对方不说话了,才慌了神? 李娟偷偷掀起被子一角,看见他的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节奏乱乱的,像她现在的心跳——原来那个总说“处不好关系”的人,也会在争吵后,用沉默的等待代替指责。 事实是他没念叨“做饭难吃”,没摔门而去,反而接了杯温水,在床边坐了半小时;推断是他或许也累了,累得不想再用狠话扎对方,只想用这点笨拙的方式,说一句“我没走”;影响是那杯没被接的水,和磨地板的“吱呀”声,像颗小石子,在她心里漾开一圈圈涟漪,比任何道歉都实在。 天亮时,李娟悄悄翻了个身,后背离他坐的椅子近了两寸。 原来好的关系不是从不吵架,是吵到极致时,还有人愿意放下狠话,给彼此留个台阶。 下次他再递水,要不要试着,先接过来? 晨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照在床头柜那杯没动的水上,杯沿的温度早凉了,可地板上被椅子磨出的浅痕,还安安静静地躺在那儿,像个没说出口的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