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年，周恩来安排一女特工打入国民党内部，谁知她竟嫁给国军高官，身份暴露后，她对丈夫说“两条路，要么告发我，要么离婚！” 暗格里的无线电还在发烫，陈尔晋的皮靴声已经到了书房门口。 王曼霞攥紧密码本，指尖掐进掌心这个她以妻子身份相伴三年的男人，此刻正站在真相与抉择的悬崖边。 1938年武汉的秋夜，周恩来递给王曼霞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国民党宪兵队副官陈尔晋，眉宇间藏着对时局的忧虑。 “接近他，获取核心情报”，这句话成了她接下来十年的人生注脚。 在重庆军官俱乐部的舞会上，她以天津富商之女的身份举杯，香槟酒液里映出的，是特工代号“海燕”的锐利眼神。 婚礼请柬上“陈尔晋与王曼霞”的烫金名字，成了最好的伪装。 白天她是陪丈夫出席宴会的贤妻，记下军政要员的只言片语；深夜则独自在书房暗格前，把宪兵队的布防图译成摩斯电码。 陈尔晋带回来的同僚闲聊，那些抱怨“前线缺粮后方囤酒”的碎话，都成了她笔下情报的注脚。 1939年冬夜的上海，暴雨冲垮了屋顶的瓦片。 陈尔晋提前从司令部回来，想找件旧大衣给怀孕的妻子披上，却在书柜后摸到了冰凉的金属外壳。 无线电的指示灯还在闪，密码本摊开在《徐志摩诗集》的伪装下。 王曼霞推门进来时，正看见丈夫捏着那页画着红五星的电报底稿。 “告发我，你能升官。 离婚，我们从此是路人。 ”王曼霞的声音比窗外的雨还冷。 陈尔晋盯着她，想起半年前拒绝“清共”命令被降职的那个清晨，想起那些在前线冻饿而死的士兵。 我认为那一刻，他捏紧的不仅是密码本，更是对这个腐烂政权最后的失望。 他把密码本锁回暗格，第二天递来一张纸条“以后书房的灯，我陪你一起亮。 ” 他们开始在餐桌上交换情报，陈尔晋用“菜太咸”暗示敌军增兵，王曼霞以“缺红糖”为由传递药品需求。 1949年5月，叛徒带着宪兵闯进家门时，王曼霞正把上海城防图塞进婴儿的襁褓。 刑场上，陈尔晋把怀表塞进妻子手心，那指针停在凌晨五点正是他们当年约定发报的时间。 南京雨花台的展柜里，那本泛黄的结婚证和停摆的怀表挨在一起。 结婚证上的红章已经褪色，但“陈尔晋”“王曼霞”的签名还透着当年的笔锋。 怀表背面刻的“同志”二字，比任何誓言都更重。 八天后上海解放的炮声里，他们未出世的孩子，该会听见这迟到的报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