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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弟今年28了,今天人家想给他介绍个对象,女方26岁,长得清秀漂亮,大专毕业,现

表弟今年28了,今天人家想给他介绍个对象,女方26岁,长得清秀漂亮,大专毕业,现在做前台文员,工资3500。介绍人走后,舅妈把表弟叫到跟前,手里剥着豆子说:“你这想法不对,上次你表哥娶媳妇,人家爸妈也没退休金,现在小日子过得比谁都热乎。” 表弟今年二十八,属龙的,眼看过年就奔二十九了,家里的气氛像泡了水的棉花,沉得让人喘不过气。 今天下午介绍人又来了,拎着袋苹果,坐在沙发上把女方的情况说了三遍——二十六岁,大专毕业,在写字楼做前台,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工资三千五,不多,但胜在稳定。 介绍人一走,舅妈没让表弟回房,径直拉他到厨房,瓷砖地上撒着几粒漏下的黄豆,她弯腰捡起来,扔进竹篮,然后坐在小马扎上,面前的搪瓷盆里堆着刚从菜市场买来的青豆。 手里的青豆荚“啪”地裂开,嫩绿色的豆子滚进盆里,舅妈抬头看他,眼角的皱纹里卡着点没擦干净的面粉:“你那心思我知道,不就是觉得人家工资不高,爸妈又没退休金?” 表弟没说话,手指抠着厨房门框掉漆的地方——他不是嫌穷,是被这些年听的“现实道理”磨怕了,同事结婚要车要房,同学相亲先问存款,他以为成年人的感情,早该在天平上称斤两了。 舅妈剥豆子的手没停,青豆荚在指间开开合合,像无数个日子的开关:“上次你表哥结婚,表嫂她妈有糖尿病,常年吃药,她爸在工地打零工,哪有什么社保?可你见他们红过脸吗?每天早上表嫂给孩子梳辫子,表哥在厨房煎鸡蛋,阳台上晾着的衣服挤挤挨挨,全是烟火气。” 这话像颗温水泡过的糖,慢慢在表弟心里化开来。他想起表哥婚礼上,表嫂递给他喜糖时的笑,眼睛弯弯的,和今天介绍人说的那个女孩一样,带着点怯生生的甜。 “工资三千五怎么了?”舅妈把剥好的豆子拢到盆边,声音轻却稳,“她要是个知冷知热的姑娘,每天下班给你留盏灯,冬天给你焐被窝,这些值多少钱?” 表弟没再反驳,伸手抓过一把青豆荚,学着舅妈的样子剥起来,豆荚裂开的脆响里,他忽然想起上次去表哥家,表嫂端来的热汤面,碗底沉着两个荷包蛋,烫得他心口发暖。 盆里的豆子渐渐满了,阳光从厨房窗户斜进来,落在舅妈花白的头发上,也落在表弟泛红的手背上——原来有些道理,早就藏在长辈指尖的温度里,藏在那些被我们忽略的,烟火气十足的日常里。 晚上舅妈给介绍人回电话时,表弟在客厅假装看电视,耳朵却竖得老高,听见舅妈说“孩子没意见,你们约个时间见见吧”,他悄悄握紧了遥控器,屏幕的光映在脸上,像落了一层温柔的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