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早餐店吃早餐,自己带的湿巾擦手,旁边那桌一女的过来拽一张走了,我没吱声,又过来拽一张,我还没吱声,第三次一整包直接拿她那桌去了,我去拿她还瞪我,我说: "这是我自己带的,你不说谢谢你还瞪我,谁家早餐店提供湿巾啊?" 早上七点半的早餐店,玻璃上蒙着层豆浆热气,我刚撕开自带的湿巾包装,柠檬味还没散,指尖沾着点水汽。 邻桌穿碎花裙的女人突然探过身,两根手指捏走我手边一张湿巾,动作快得像阵风——我盯着她擦完手,把纸团扔桌上,没说话。 隔了两分钟,她又伸手了,这次捏走两张,眼皮都没抬,好像那包湿巾就该摆在那儿似的;我咬着油条,心里有点发闷,还是没吭声。 结果她端着粥碗转身时,干脆把整包湿巾都顺走了,“啪”地拍在自己桌角,开始一张张抽着擦桌子。 我这下坐不住了,起身走过去拿,她猛地抬头瞪我,眼睛里全是“你干嘛”的理直气壮。 “这是我自己带的。”我把湿巾往回拽了拽,声音不大,店里的背景音乐突然就模糊了。 她愣了愣,手还抓着包装,“店里的不就是给客人用的?” 我指了指包装上的“便携装”三个字,又扫了眼周围的桌子——可谁家早餐店会摆着独立包装的柠檬味湿巾呢? 她脸有点红,松了手,没说谢谢,也没道歉,低头扒拉着碗里的粥,勺子碰得瓷碗叮当作响。 后来想想,她或许真没看清包装,或许习惯了随手拿公共物品,又或许只是觉得“一张纸而已”——但“而已”的东西,也得是别人愿意给的才算数啊。 我前两次没吱声,是怕在公共场合争执尴尬,可退让没换来体面,反倒让她觉得这包湿巾“默认共享”了。 最后她没再碰那包湿巾,喝完粥就匆匆走了,座位上留着半张没用完的纸巾。 其实小事里藏着分寸,就像早餐店的桌子,各用各的,才不会碰翻对方的粥碗。 下次再遇到这种事,别等对方得寸进尺——第一次递过去时,就笑着说“这是我自带的,你要的话可以拿一张呀”,客气里带着边界,总比憋着火气好。 玻璃上的热气散得差不多了,我抽出张湿巾擦了擦手,柠檬味混着豆浆香,比刚才敞亮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