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雷应川身中五弹，七处负伤，却仍跪地战斗！战斗结束后，战友们在高地上四处呼喊他的名字，回应的只有呼啸的山风。 当他们循着断断续续的血迹找去，一条15米长的暗红轨迹，从堑壕边缘一直延伸到敌军指挥所的废墟前。 凌晨两点的山林里，露水打湿了迷彩服，雷应川猫着腰，手指在地图上划出一道弧线。 他盯着远处高地的黑影，那里的越军还不知道，这支“尖刀班”正踩着人体生理最疲惫的时刻摸过来。 500米外的草丛突然闪过一道手电光，越军的呵斥声撕破了寂静，突袭被迫变成强攻。 “班长！你右腿中弹了！”新兵廖宏松的声音带着哭腔。 雷应川低头看了眼裤腿渗出的血，一把推开递过来的绷带：“别管我，先占堑壕！”他单腿跪在泥里，左手撑地，右手端着56式冲锋枪扫向敌人工事，子弹壳落在地上的脆响混着枪声，成了最狠的命令。 刚突破第一道防线，两发子弹又钻进左肩，雷应川疼得眼前发黑。 廖宏松扑过来想背他，却被他猛地推开：“快冲！别耽误时间！”话音刚落，一颗手榴弹在脚边炸开，双腿瞬间失去知觉。 他在地上爬着，手指摸到越军的电话线，用力一扯，铜丝勒进掌心的血里。 指挥所的枪声还在响，雷应川从腰间摸出最后一颗手榴弹。 他看着不远处摇晃的敌军军旗，咬开拉环，用尽全身力气投了过去。 爆炸声响起时，他感觉身体越来越轻，视线里只剩下那面倒下的旗子。 后来战友们沿着血迹找过来，才看清这15米的路，是他用膝盖和手肘一点点挪出来的，每米都浸着血。 我觉得雷应川最让人记挂的，不是那些军功章，而是他牺牲时22岁的年纪。 和现在很多刚毕业的年轻人一样，本该有很长的人生，却把最后一口气都用在了“完成任务”上。 去年去云南的纪念馆，看到复原的血路场景，地上的暗红颜料像还在渗血，旁边的展柜里，放着他那把打空了子弹的56式冲锋枪，枪托上的划痕还清晰可见。 如今“应川高地”的石碑前，常有老兵带着酒来，对着那15米血路的方向敬一杯。 他们说班长当年跪地战斗的样子，就像钉在地上的钉子，任炮火怎么炸都不挪窝。 这种把命豁出去也要完成任务的狠劲，或许就是军人最实在的忠诚不是喊出来的，是用血路一步步走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