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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5年,一名红军小战士被土匪抓住,被枪杀前提出一个要求,竟说哭了土匪头目,救

1935年,一名红军小战士被土匪抓住,被枪杀前提出一个要求,竟说哭了土匪头目,救了自个一命。 这年秋天的陇东山区,风卷着黄土,把枪声和哭喊揉成一团,16岁的张金龙就跪在这样的风里,胸口缠着的绷带渗着血,面前是黑洞洞的枪口。 张金龙不是一开始就不怕死的。 三年前鬼子的飞机炸平他家乡时,他躲在草垛里,听着爹娘最后的喊声,攥碎了手里的半块窝头。 后来红军路过,他看着战士们帮老乡挑水、种地,甚至把自己的口粮分给快饿死的孩子,就悄悄跟在队伍后面,成了最小的兵。 班长总拍他后脑勺说:“子弹金贵,每一颗都要打在该打的地方。”这句话,他刻在了心里。 那天他在王大爷家养伤,土匪撞开木门时,他正帮大爷搓玉米。 领头的刀疤脸揪着大爷的衣领抢粮袋,老人跪地上求“给娃留口吃的”,被一脚踹在胸口。 张金龙从柴堆后扑出来,手里攥着根扁担,吼得嗓子都劈了:“有本事打鬼子去,欺负老百姓算什么好汉!”刀疤脸转身就把枪顶在了他脑门上。 “小杂种,找死!”枪栓哗啦一响,张金龙反而直起了腰。 他盯着枪管,突然笑了,血从嘴角渗出来:“要杀就用刀,子弹留给鬼子。”刀疤脸愣住了,手指松了松:“你说啥?”“我说,”张金龙一字一顿,“你抢粮食是为活着,可日本人来了,咱连抢粮食的地儿都没了。你弟弟不就是去年在县城被炸弹炸没的?那时候你抱着他烧焦的身子哭,我在山头上都看见了。” 刀疤脸手里的枪开始抖。 他想起那天,日军飞机在天上嗡嗡叫,弟弟揣着刚买的糖糕跑过来,炸弹落下时,他只抓到一片带血的衣角。 这三年他当土匪,抢过粮食也抢过财物,却总在梦里听见弟弟问“哥,咱啥时候打跑鬼子”。 他突然把枪扔在地上,蹲下去捂着脸,眼泪混着黄土往下掉:“这娃说得对……咱中国人不打中国人。” 张金龙后来归了队,每次打靶都要念叨“子弹要省着用”。 平型关大捷那天,他趴在战壕里,三发子弹撂倒两个鬼子,三等功的奖状被他折成小方块,塞进贴身的荷包。 那把刀疤脸没舍得用的刀,他一直挂在腰间,直到抗战胜利那天,他用这把刀割开敌人的军旗,刀刃上还留着当年土匪头目的指印。 有人问张金龙,当年真不怕死?他摩挲着刀鞘上的划痕,那是土匪头目扔枪时磕在石头上的印子。 “怕过,”他笑了,“但想起班长说的‘子弹要打在该打的地方’,就觉得那枪子儿不该朝着中国人。”后来那把刀捐给了纪念馆,旁边摆着颗锈迹斑斑的步枪子弹,展签上写着:1935年没射出的子弹,1937年,它飞向了抗日的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