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8年,53岁的慈禧爱上了20岁的侍卫那尔苏,当晚就临幸了他。 二十岁的那尔苏跪在冰凉的金砖上,听着帘后传来的声音。 这位刚入宫半年的乾清门侍卫,怎么也想不到,御花园那次惊马,会把自己拖进万劫不复的深渊。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靴子,上面还沾着御花园的泥土,可脚下的金砖,已经冷得像块冰。 那尔苏的祖父僧格林沁曾是清廷的柱石,提着马刀砍翻太平天国的旗帜,又在大沽口跟英法联军死磕。 可到了他这一代,家族早没了当年的风光。 二十岁的年纪,只能靠着祖辈荫庇,当个乾清门侍卫,守着紫禁城的大门。 满蒙贵族子弟才能当的乾清门侍卫,在他眼里,不过是个体面些的牢笼。 1888年秋天的御花园,慈禧的步辇正慢悠悠地晃着。 那尔苏牵着马从旁边经过,不知怎的,坐骑突然惊了,直冲仪仗队。 按宫里的规矩,冲撞圣驾是死罪,连带着九族都得受牵连。 他闭着眼等死,却听见帘子里说:“免了吧,这孩子看着机灵。” 当晚,李连英就传了懿旨,让那尔苏去储秀宫。 他进去时,慈禧正歪在榻上抽水烟。 “知道冲撞仪仗是什么罪吗?”她没抬头,烟圈飘了满屋子。 那尔苏磕头如捣蒜,她突然笑了,“想活?就得听话。”这句话像根绳子,死死勒住了他的脖子。 从那天起,那尔苏的日子成了见不得光的秘密。 李连英给他想了个招,每天凌晨,他钻进装泔水的木桶,由小太监抬着进出后宫。 木桶里的馊味熏得他恶心,可比起掉脑袋,这点罪又算什么。 有时他蜷缩在桶里,听着外面太监的脚步声,会想起草原上的家,想起妻子刚给他生的儿子。 父亲伯彦讷谟祜很快察觉了不对劲。 儿子总在凌晨消失,身上带着洗不掉的酸味。 蒙古王爷派人一查,心凉了半截。 他把那尔苏叫到祠堂,指着祖宗牌位:“我们是黄金家族的子孙,不能受这种屈辱。”那尔苏没说话,第二天揣着块金子进了宫。 《清实录》里写,那尔苏“因病薨逝”,寥寥数字带过。 可宫里的老人私下说,那天李连英从储秀宫抬出的木桶,比平时沉了不少。 一年后,伯彦讷谟祜也跟着去了,僧王府彻底没了往日的权势。 看着史料里“僧王府门可罗雀”的记载,我认为那尔苏的死,从来不是简单的私情悲剧。 封建皇权的笼子里,连成吉思汗的后裔都逃不过被碾压的命运,这或许就是那个时代小人物最真实的写照。 后来有人在伯彦讷谟祜的墓前发现半块没烧尽的木头,据说那是当年装泔水的木桶碎片。 这个曾让那尔苏屈辱求生的物件,成了僧王府最后一点体面。 皇权的齿轮碾过,留下的只有家族荣誉碎成的粉末,和史书里一句轻飘飘的“因病薨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