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4年，日军进攻桂林，巨赞法师举起屠刀，手刃了130多个日本鬼子，他杀红了眼，怒吼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僧袍染血的那一刻，佛经里的"不杀生"戒律碎成了桂林山间的晨雾。 这位本该在禅房诵经的法师，此刻正握着关公刀站在尸体旁，袈裟下摆还滴着血珠。 山下的日军正在收拢残兵，而他身后，三十多个武僧正用布带缠着伤口，刀光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1938年在南岳衡山，田汉带着叶剑英的信找到巨赞时，他刚结束早课。 那个穿军装的共产党人说"出家人也是中国人"，这句话让他盯着佛前的油灯想了整夜。 后来成立的佛教救难协会里，三百个僧侣白天背经书，晚上练刺杀，把木鱼声换成了磨刀声。 豫湘桂战役打起来的时候，桂林城里的守军已经跑了大半。 巨赞带着人钻进临桂县的山坳，用削尖的毛竹在必经之路上插满陷阱。 10月17日那天，两百多个日军进山时，最先触发的不是地雷，是武僧们从悬崖上推下的滚石。 他后来在回忆录里写，刀劈下去的时候想起了《金刚经》，但看到队友被刺刀挑起来，什么经文都记不清了。 战后有人拿着戒律找他理论，说他破了杀戒。 巨赞没辩解，只是把人家带到救护队的帐篷，指着那些缺胳膊少腿的伤员问"见死不救算不算慈悲"。 这种打破常规的勇气，在当时比子弹还稀缺。 1949年开国大典，站在天安门城楼上的巨赞穿着新做的中山装。 毛泽东走过来拍他肩膀，说"你们和尚打仗不简单"。 他当时没说啥，只是把那枚政协委员证捏得皱巴巴的。 后来他牵头成立中国佛教协会，办公室墙上挂着的还是南岳救难协会那张泛黄的合影，照片里每个人都穿着僧袍，背着药箱。 那把关公刀现在还在南京博物院，刀刃上的缺口比史料记载的更触目惊心。 巨赞法师圆寂前，让人把当年缴获的日军地图捐给了档案馆，图纸边缘有他用毛笔写的小注："杀贼者，护生者也"。 这八个字，或许就是对那130条人命最实在的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