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2年9月，日本首相田中角荣访华，感叹茅台酒真好喝，口感实在美妙，要是每天都能喝一点儿就太好了。 果然，临走时带走2箱。 国宴的水晶杯里晃着琥珀色的酒液，田中角荣端着杯子绕桌敬酒时，连说了三遍"美味"。 翻译悄悄跟身边人嘀咕，这位首相刚才在休息室还说，日本的清酒跟这个比就是白开水。 谁都没想到，三天后的送别仪式上，周恩来真让工作人员搬来两箱茅台，用绸布裹着塞进了他的专机行李舱。 那年头国际政坛跟走马灯似的。 尼克松刚踩着二月的融雪离开北京，东京的佐藤内阁就因为跟不上形势垮了台。 田中角荣上台才两个月，屁股还没坐热就嚷嚷着要访华。 有人说他是赌徒，拿政治生涯下注，毕竟当时日本国内反对声浪能掀翻国会屋顶。 谈判桌上比的不只是嘴皮子。 田中角荣老提自己"51岁当首相"多能耐，周恩来慢悠悠接了句"我54岁当总理，今年正好干满23年"。 这话听着平常，细琢磨全是门道，23年里日本换了16任首相，稳不稳一看就知道。 后来有记者扒出来，田中私下跟秘书抱怨，跟周恩来谈判像参加高考，总怕哪句话说错。 52度的飞天茅台在当时的国宴桌上可不只是酒，更像是个不会说话的外交官。 周恩来那时已经确诊膀胱癌，医生严禁他碰酒，可每次举杯都抿得有模有样。 有次田中喝高兴了要跟他碰杯，他笑着用茶杯挡了挡，"我这杯里是养生水，你的茅台才是真宝贝"。 谁都没点破这善意的谎言，只有翻译注意到总理转身时悄悄擦了擦嘴角。 9月29日那天签联合声明，钢笔尖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比掌声还清楚。 田中最初想用"给中国添麻烦"这种模糊说法，被中方直接顶了回去。 最后那句"日本承认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是中国唯一合法政府"写进文件时，会议室的窗户正好照进初秋的阳光。 后来有人发现，田中带走的两箱茅台，箱子角落用毛笔写着"友谊长青"四个字。 如今中日贸易额早突破了3500亿美元，但老外交官们聊起那段历史，总绕不开那两箱茅台。 它们没被喝进肚子，反倒成了两国关系的见证，就像田中当年在日记里写的，"茅台酒的后劲，原来能持续五十年"。 去年故宫办外交史料展，那只被田中用过的酒杯摆在展柜里，杯沿的磨损处还留着半个浅浅的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