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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航海时期船上不能有女人,这是用血泪经验教训过的。毕竟一帮精壮男人在船上,精力无

大航海时期船上不能有女人,这是用血泪经验教训过的。毕竟一帮精壮男人在船上,精力无处发泄,舰长为了消耗他们精力甚至会让水手闲的没事擦甲板去。这个时候上来一个女人,那么后果就很严重了。轻一点的就会为了她争风吃醋打架斗殴。重一点的就是变成几个小团伙互相算计起内讧。 1630年的“海狼号”在英吉利海峡颠簸时,哈里斯船长正用靴底碾着甲板上的盐霜。三天前从伦敦出发时,他刚把偷懒的水手抽得皮开肉绽,此刻却盯着罗盘发呆——十年前那艘沉船的呼救声,总在风浪里钻进耳朵。 负责底舱清扫的水手突然尖叫着跑出来,帆布堆里滚出个裹着头巾的身影。二副汤姆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他扑过去挡在前面:“她是我未婚妻艾米,求您让她留下!” 最初的日子,艾米被锁在厨房角落。她搓洗衣物的木槌声,成了水手们枯燥生活里的钟摆。年轻的杰克总借着添柴靠近,问她“家乡的蒲公英是不是白了”;老迈克则蹲在灶边磨刀,刀刃反光里全是艾米的影子。哈里斯把每日擦甲板的次数加到五次,可水手们看艾米的眼神,像盯着沙漠里的泉水。 那天黄昏的海风带着铁锈味,艾米踮脚晾床单的样子晃得杰克心慌。他摸出贴身藏了半月的贝壳项链,刚递过去,迈克的拳头就砸在他颧骨上:“你也配碰她?”木桶翻倒的声响惊得海鸥四散,淡水混着鼻血漫过甲板,滴进罗盘盒里。 封闭的船舱像个被捂紧的火药桶,任何火星都能引爆。汤姆因艾米成了众矢之的,杰克和迈克在升帆时故意扯对方的绳索;夜里总有人摸到厨房外徘徊,哈里斯在舵轮旁闻到的,除了海盐味,还有越来越浓的血腥味。 并非所有女性上船都会惹祸。十五年前那艘载着女医生的探险船,靠三重隔离舱和每日点名平安抵达,可“海狼号”只有三十多个被荷尔蒙冲昏头脑的男人。难道真靠纪律就能锁住人心?哈里斯看着水手们日渐涣散的眼神,想起十年前那艘船的船长,也是这样一步步放松警惕。 狂风骤起时,杰克故意迟了半拍松绳,迈克赌气猛拽升降索,厚实的帆布“嘶啦”裂开个大口子。船在浪里打转,暗礁的阴影从船底擦过,哈里斯嘶吼着指挥抢修,指甲抠进舵轮的木纹里渗出血。 “明天靠岸,送她走。”哈里斯把汤姆叫进船长室时,桌上的航海日志摊开着,十年前那场船员互杀的记录墨迹未干。汤姆掀翻了橡木桌:“她没偷没抢!”门外突然响起整齐的脚步声,十几个水手堵在门口,有人举着刀:“要么留下她,要么一起沉!” 第二天清晨的码头结着薄冰,艾米被汤姆扶着下船时,绣花鞋沾了泥。她回头望了一眼“海狼号”,船帆已经补好,只是水手们的眼神里,有不舍,有怨恨,更多的是一种被强行按住的疯狂。哈里斯站在船头,手里捏着艾米塞给他的麦饼,还带着余温。 后来的航海日志里,哈里斯只写了句“排除隐患,续航顺利”。但水手们都知道,那个绣着野花的布包,和十年前沉船上找到的女人手镯一样,成了禁令最鲜活的注脚。 许多年后,当蒸汽船带着女船员驶入港口,人们渐渐忘了那些被扔下船的女人。只是老水手喝酒时还会说:“不是女人招来了风暴,是关在铁盒子里的男人,本身就是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