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4年，日本记者质问李连杰：“南京大屠杀死了30万人，你们一个个数的吗？”面对这个恶意刁难的问题，李连杰一句话让对方哑口无言。 那年冬天的东京记者会，空气里飘着刚放映完《精武英雄》的胶片味。 李连杰穿着深色西装，袖口别着枚小小的中国结，正回答关于陈真角色的创作细节。 台下突然站起个穿米色风衣的女记者，手里的录音笔怼得很近，问题像淬了冰：“电影里陈真为同胞报仇，可现实中30万这个数字，有凭证吗？” 《精武英雄》当时在日本刚上映两周，票房排进前三。 片里陈真徒手击碎“东亚病夫”牌匾的镜头，被右翼媒体骂“煽动民族情绪”。 李连杰后来在采访里提过，出发前团队劝他少谈历史，他却往行李箱塞了本《拉贝日记》，那本1937年德国商人记录南京暴行的日记，当时刚在日本出版没多久。 记者会的闪光灯突然全打过来。 李连杰没看提词板，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声音比银幕上的陈真低哑些：“1945年日本战败后，政府成立‘特殊慰安设施协会’，强征七万多女性做‘挺身队员’，这事你们媒体当年怎么不问问‘有没有凭证’？”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你们数过那些女孩的名字吗？” 现场安静得能听见相机快门的回声。 坐前排的导演陈嘉上后来回忆，他看见提问的女记者脸瞬间白了，手里的笔记本滑到地上。 那天下午的报道，日本主流媒体大多只字不提这段对话，倒是《朝日新闻》在角落登了条短讯，末尾加了句“李连杰提及的RAA档案，部分已由内阁官房解密”。 国内观众是从香港电视台的片段里看到这段的。 1994年的录像带画质模糊，但李连杰那句反问像钉子，扎进很多人心里。 李连杰后来拍《霍元甲》，特意加了场戏：霍元甲在日本领事馆说“武术没有国界，但武者有”。 2007年有家日本企业找他代言，合同里藏着“不参与历史争议话题”的条款，他直接让助理把合同退了回去。 去年我在B站刷到个UP主做的对比视频，把1994年记者会片段和现在年轻人穿“铭记30万”卫衣逛漫展的画面剪在一起，弹幕里飘过一句“原来陈真的精神，真的有人在接”。 如今《精武英雄》的4K修复版还在影院重映，陈真教学生“武者以德为先”的台词总能引来掌声。 李连杰当年敲过的那张记者会桌子，后来被东京一家华人餐馆老板收走，现在摆在后厨当备餐台。 每天切菜时，刀刃碰到桌面的声响，像在重复那句没说出口的话：有些账，不用数得太细，记在心里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