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0年,山东一大娘给八路军煮了浓稠的小米粥,饥饿的战士们狼吞虎咽,班长发觉不对劲,放下碗筷大声喊道“不对,这粥有问题!” 战士们嘴里的粥还没咽下去,都愣住了。 锅里的小米在柴火上咕嘟着,稠得能立住筷子,这在1940年的沂蒙山区,简直像看见了金条。 那年沂蒙山区遭了14回大“扫荡”,地里的庄稼被马蹄踏平,粮仓烧得只剩黑灰,老百姓家里能找到的粮食,掺着野菜都算富裕。 熬粥的是东孟良崮村的周大娘,丈夫去年跟着游击队走了,再也没回来,家里只剩她和7岁的小兰。 那天早上,她揣着家里最后半块干粮出门,在地主李敬斋家门口站了三个时辰。 后来战士们才知道,她是拿自己唯一的棉袄和地主换了二十斤小米那棉袄里絮着刚拆的旧棉絮,是丈夫生前穿了五年的。 班长王克勤后来在日记里写“粥太稠了,稠得不像救命粮,像送行饭。 ”他看见周大娘站在灶台边,手背的冻疮裂着血口子,蒸汽模糊了她眼角的泪痕。 战士们碗里的小米颗颗饱满,可村里娃的脸都瘦得脱了相,哪来这么好的粮食? “大娘,您家娃还没吃饭吧?”班长把自己的碗往周大娘面前推。 周大娘往后躲了躲,手在围裙上擦了擦,“俺们习惯了,野菜团子就挺好。 ”这话没说完,灶台上小兰的破碗晃了晃,里面是清水煮的槐树叶,连点粮星都没有。 这样的事在沂蒙不是独一份。 后来战士们走到别的村,总能看见妇女们把孩子的口粮往他们兜里塞。 有个叫明德英的哑女,为了救伤员,硬是把怀里的孩子推开,用自己的乳汁喂伤员。 她们不懂什么大道理,只知道这些穿灰军装的娃是打鬼子的,是能让地里再长出庄稼的人。 现在临沂博物馆里还放着当年周大娘煮药用的陶锅,夹砂红陶的,锅底有烧黑的印子。 考古人员说,锅里碳化的残留物里,除了小米,还有一点点槐树叶的成分原来她煮粥时,偷偷在自己那份里掺了野菜。 这口陶锅的旁边,摆着现在“红嫂小米”的包装袋。 当年周大娘拿棉袄换的小米,如今成了村里的特产,每亩地能收八百多斤。 有个老支书说,每年新米下来,他都要盛一碗放在陶锅前,“让大娘闻闻,现在的粥,管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