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的地荒着，城里的人挤着。 这种两头为难的局面，其实几十年前毛主席就敲过警钟。 田埂上的草快比麦子高了，李大叔蹲在地头抽烟，烟蒂丢了一地。 他儿子在城里送外卖，去年春节回来，说啥也不肯再碰锄头，"城里再苦，好歹能看见霓虹灯"。 这不是个别村子的事，现在不少乡村，年轻人走了大半，留下的多是老人孩子，好好的耕地，有的就那么荒着长了草。 农村难留人的背后，是城市也不好待。 工地上的老张今年五十多，在城里干了二十年，医保还在老家，孙子想在城里上学，得托关系找民办学校。 他说自己像个陀螺，转到哪儿都不落地，"融不进的城市，回不去的乡村"，这话听着就让人心头发沉。 其实早在上世纪五十年代，毛主席就盯着这个问题。 那时候八成中国人住在农村，他没照搬西方城市化，反而反复说"农村稳则国家稳"。 他想的集体经济，不只是分田地那么简单，是让土地、就业、尊严绑在一起，农民不用背井离乡，在村里就能过好日子。 后来的人民公社有教训，但那种"不让乡村空壳化"的警觉，现在看确实有先见。 这些年各地没少摸索。 陕西袁家村最开始也是破落村子，后来搞"党支部+合作社+农户"，家家户户拿手艺入股，凉皮、油泼面成了招牌。 去年去看，村口的老槐树还在，树下摆着合作社的分红榜，有户人家靠农家乐分红，盖了两层小楼，儿子也从城里回来了，跟着学做茯茶。 浙江奉化的桃农更会琢磨。 以前各家种各家的水蜜桃，熟了就挑去集市卖，遇上天不好就烂在地里。 这几年搞产业集群，村里统一修了冷库，办起桃花节，游客来了不光买桃子，还住民宿、摘鲜果。 有个大叔跟我说，现在一颗桃子能卖以前三倍价，"地没荒，人也回来了"。 手机成了新农具后，变化更快。 拼多多上搜"奉化水蜜桃"，能直接连到村里的合作社，快递三天就到城里人家。 袁家村也开了直播间，老太太边做剪纸边讲村里的故事，订单从屏幕那头飞来。 这些事搁以前想都不敢想，但说到底，还是毛主席当年惦记的"让农民有奔头"，换了种新法子实现。 袁家村的合作社账本还在记着，奉化桃农的冷库又进了新设备。 几十年前担心的乡村空壳化，正在被这些具体的努力一点点化解。 把土地攥在自己手里，把日子过在村里，这种本事，或许就是对当年那份忧虑最好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