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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金龙问到:“我是红军,是北上抗日的军队,这究竟又什么罪!” 1935年,红军

张金龙问到:“我是红军,是北上抗日的军队,这究竟又什么罪!” 1935年,红军长征途中,民族危亡之际,一支衣衫褴褛的队伍穿越雪山草地,只为北上抗日。而在这条血与火的路上,一个十二岁的少年,用生命叩问着何为正义。 腊子口硝烟未散,十二岁的张金龙便与大部队失散了。敌袭的子弹击中他的大腿,滚落山坡的瞬间,这个“娃娃营”的小战士,在昏迷前只攥紧了半块浸血的布条——那是红军帽上的红星。 当猎户老夫妇在山涧发现他时,少年双腿溃烂,体温几乎与冰雪融为一体。老妇人用体温焐热他的脚,老人徒步三十里采来草药,月余休养,祖孙三人相依为命。张金龙重新学会走路时,老人缝制的粗布鞋里,还藏着半块舍不得用的麝香膏。 马家军的皮靴踏碎山村的宁静。匪徒破门而入的刹那,老人死死抱住张金龙:“这是我的孩子!”却被推倒在碾盘旁,额头撞出殷红的血痕。面对黑洞洞的枪口,少年挺直脊梁,声音清越如刀:“我是红军,是北上抗日的军队,这究竟有什么罪!” 匪首的冷笑撕裂空气:“抗日有罪!你们反蒋委员长,就是罪!”张金龙的瞳孔骤然收缩,怒火在眼底燃烧:“日本鬼子打到家门口了,你们不打鬼子,却杀自己人,才真正有罪!”字字千钧,震得匪徒们面面相觑。 行刑的墙根下,少年没有求饶。他望着匪徒腰间鼓囊囊的子弹袋,轻声说:“能不能不用枪?用刀砍吧,省下一粒子弹……好打日本人。”这句话像一块火炭,烫得刽子手的手腕发颤。那些杀人不眨眼的兵,竟无一人敢扣动扳机。 最终,他们默默将张金龙送回老人家中,留下五块银元,悄然离去。银元在粗陶碗里叮当作响,老人用颤抖的手抚过少年肩头的红星,泪水砸在补丁摞补丁的军装上。 在猎户的帮助下,张金龙最终抵达陕北。当他重新站在红军队伍里时,那颗未被浪费的子弹,仿佛仍在风中回响——它叩问着每一个中国人:当外敌入侵时,我们究竟该把枪口对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