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死刑在国际上一直是很有争议的一种刑罚,很多网友与外国政客认为死刑太过于残酷。 这个本该在教室里读书的年纪,她却因运输1000克海洛因而被判处死刑,成为新中国司法史上最年轻的女性毒贩之一。 陶静的童年没见过几次父亲的笑脸。 在那个重男轻女的小山村里,父亲总说丫头片子迟早是别人家的人,母亲的沉默让家里的空气比山间的雾气还冷。 18岁那年父母离婚,高考失利的打击又跟着来,初恋男友考上三本后拉黑了她所有联系方式。 揣着兜里仅有的50块钱,她挤上了去瑞丽的长途汽车,车窗外的山影像一个个沉默的惊叹号。 在瑞丽发廊打工的日子,陶静学会了用浓妆掩盖黑眼圈。 客人的咸猪手和油腻的玩笑话是家常便饭,直到那天醉酒的包工头扯住她头发时,杨博像电影里的英雄一样踹开了门。 这个穿着皮夹克的男人给她买了新裙子,每天骑摩托车接送她上下班,两个月后她住进了他租的房子。 本来想这下终于有个家了,但后来发现衣柜里总锁着的黑色行李箱,拉开时飘出的怪味让她夜里睡不着。 母亲突然查出重病的消息像块石头砸进死水。 手术费单上的数字让陶静眼前发黑,杨博把一沓钱拍在桌上,说帮我带趟货就够了。 第一次吞下药丸大的毒品时,她在厕所吐了半个小时,杨博抱着她说就这一次,以后我们开服装店。 1991年10月8日,她在昆明市儿童医院门口把藏在体内的东西交给接头人,转身就被戴上了手铐那个穿蓝衬衫的男人其实是便衣警察。 审讯室的灯亮了三天三夜。 警察说只要供出杨博就能活命,母亲隔着铁窗哭到昏厥,哥哥跪下来求她开口。 陶静却始终盯着墙角的蜘蛛,直到临刑前才在纸上写下帮我给妈妈说声对不起。 后来卷宗里记录着,杨博早在她被捕当天就偷渡去了缅甸,这个她用生命保护的男人,连回头看一眼都没有。 现在瑞丽街头还有很多年轻姑娘在发廊打工,她们的手机里存着家人的照片,抽屉里放着没吃完的感冒药。 陶静那件没来得及穿的新裙子,后来被母亲叠得整整齐齐压在箱底。 20岁的生命像被暴雨打落的花,提醒着每个在困境里挣扎的人:有些看似能抓住的稻草,其实是毒蛇吐着的信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