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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9年9月的一天,苏州一位叫陈三发老人生命垂危,她拉着孙子连光荣的手发出微弱

1969年9月的一天,苏州一位叫陈三发老人生命垂危,她拉着孙子连光荣的手发出微弱的声音:你爷爷失踪快40年了,你一定要找到他……这是老人的临终遗愿,不久后她便去世了。 陈三发守着苏州老宅的那口腌菜缸过了半辈子。 1931年春天,丈夫连德生从香港寄回最后一封信,说在南方做些重要的事,此后便杳无音信。 她白天在大户人家做保姆,晚上蹲在油灯下缝补衣裳,把信里很想念孩子们那句话翻来覆去地看,直到字迹模糊成一片墨渍。 街坊问起男人去处,她总说干大事去了,说这话时手里纳鞋底的针脚总比平时密三分。 连信保成年后开上了小汽车,成了陈毅元帅的司机。 他方向盘握得稳,心里却装着个晃荡了半辈子的疑问:父亲当年在上海英商电车公司当售票员,怎么会突然跑去香港?他跟着首长去过不少档案馆,翻到过中央苏区的交通科记录,却没留意到连得胜这个名字那时他还不知道,这个在国民党《绥靖公报》里被记载的共匪头目,就是父亲在档案里用的化名。 2008年的某个深夜,连光荣对着电脑屏幕突然坐直了身子。 一本网络小说里提到英商电车公司有个叫连德生的售票员,后来成了特科红队的人,这段文字像钥匙插进锁孔。 他翻出奶奶传下来的蓝布包,里面除了那封泛黄的家书,还有张边角磨损的《浙江上虞连氏家谱》。 当他把连德生三个字输入赣州党史数据库时,屏幕上跳出的《绥靖公报》复印件让手开始发抖:1935年3月,大余县城外,一个叫连得胜的红军干部拒不说出战友姓名,被敌人枪杀前,还朝着北方磕了三个头。 连德生在上海的日子,藏着很多这样的秘密。 1929年制裁叛徒白鑫那天,他扮成黄包车夫守在霞飞路,怀里揣着陈赓交给他的左轮手枪。 枪响后人群骚动,他混在看热闹的路人里慢慢蹬车,车座下那把枪还在发烫。 后来去苏区当医院管理员,他总把纱布洗得比别人干净,护士说他比姑娘家还细心,没人知道这个总对着南方发呆的中年人,心里记挂着苏州老宅里的妻子和孩子。 2010年清明节前,国家安全部的电话打到了连光荣的办公室。 工作人员说,比对了特科档案里的指纹和家谱记载,确认连得胜就是连德生。 电话那头念出档案里的记录:1935年3月牺牲,时年42岁,连光荣突然想起奶奶临终前枯瘦的手,那双手当年也是这样,紧紧攥着一封永远寄不出去的回信。 连德生墓前的石碑现在立在大余县烈士陵园,连得胜三个字旁边新刻着连德生的名字。 连光荣每次去祭拜,都会带上一小袋苏州的泥土。 风吹过墓碑时,他好像能听见奶奶当年在老宅里纳鞋底的声音,沙沙的,和父亲信里写的等革命成功就回家的字迹,一起融进了岁月里。 这种跨越三代的寻找,让那些藏在历史褶皱里的名字,终于有机会被阳光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