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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9年4月,在北京召开的大会上,一个32岁的军人上台讲话,主席全神贯注听着。

1969年4月,在北京召开的大会上,一个32岁的军人上台讲话,主席全神贯注听着。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台下千万双眼睛盯着这个32岁的边防军官,没人想到,三个月前还在冰天雪地里扛枪的战士,此刻成了全国瞩目的英雄。 这个叫孙玉国的年轻人,刚从珍宝岛的硝烟里走出来,身上还带着未散尽的火药味。 珍宝岛的冬天比往年更冷。 乌苏里江的冰层冻得结结实实,苏军的装甲车就停在江面上,履带碾过冰面的声音听得清清楚楚。 孙玉国蹲在雪窝里,手指冻得发僵,却死死攥着步枪。 他知道身后就是祖国的土地,退一步都不行。 那天苏军先开了火,子弹打在冰面上溅起雪沫,6个战友倒在他眼前。 他红着眼吼了一声,带着小分队从侧翼摸上去,把苏军装进了口袋阵。 轻武器对装甲车,听起来像鸡蛋碰石头,可他们硬是靠着熟悉地形,把230个敌人拦在了江对岸。 那辆被炸毁的T-62坦克,后来拉到北京展览,成了最硬气的战利品。 这场仗打完,孙玉国的名字传遍了全国。 1969年4月的大会上,他站在台上讲战斗经过,声音不大却字字砸在人心上。 台下坐着的毛主席听得认真,听到战士们用血肉之躯挡装甲车时,老人家带头鼓起了掌。 没过多久,这个边防站站长就成了独立团团长,33岁那年更是当上了沈阳军区副司令员。 那几年,他去全国各地演讲,台下黑压压的全是人,大家都想看看这个从珍宝岛打出来的英雄到底长什么样。 谁也没想到,命运的转弯来得这么快。 1976年后,孙玉国从副军级岗位上退了下来,转业到沈阳军区后勤的兵工厂当副厂长。 从指挥千军万马到管生产车间,工人看着这个大官都犯嘀咕:他懂机器吗?孙玉国没说话,扛着铺盖住进了厂宿舍,跟工人一起吃食堂。 车间里的机床他看不懂,就抱着说明书啃,晚上在灯下写笔记。 1985年全国厂长资格考试,他硬是啃下了这个硬骨头,那些写满公式的备考笔记,现在还躺在辽宁省档案馆里。 兵工厂那会儿正愁民品转型,孙玉国把在部队搞战备的劲头拿了出来。 他说军工的质量标准不能丢,带着技术科的人盯着生产线,每把民用刀具都按军品要求检测。 1988年全国轻工业博览会上,他们厂的刀具拿了金奖,订货单堆成了小山。 后来去俄罗斯谈判引进设备,对方专家聊起当年苏军战术,孙玉国听得直点头,偶尔插一句你们当时的装甲车转向有盲区,把俄罗斯人说得一愣一愣的。 这笔生意成了,给厂里挣回了关键的技术设备。 这些年有人问他,从副司令到副厂长,心里落差大不大。 孙玉国指着墙上的勋章说,这些玩意儿是战友拿命换来的,他没资格躺在上面。 前几年去珍宝岛扫墓,他在老班长的墓碑前站了很久,墓碑上的照片还是二十出头的样子。 他轻轻擦去碑上的雪,低声说:班长,我没给咱边防兵丢脸。 孙玉国的备考笔记现在还放在老办公室的抽屉里,扉页上不丢本色四个字被岁月磨得有些模糊,却透着一股子倔劲。 从冰天雪地的珍宝岛到机器轰鸣的工厂车间,变的是岗位,不变的是那个扛枪人的本分守着该守的,干好该干的。 这大概就是一个军人最实在的勋章,不用挂在胸前,却刻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