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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9年,病重的贺龙,大便一直解不出来,痛苦不堪。 那个冬天特别冷,北京西山

1969年,病重的贺龙,大便一直解不出来,痛苦不堪。 那个冬天特别冷,北京西山的风像刀子一样刮着,73岁的贺龙元帅被困在一间阴冷的屋子里,下肢已经不能动弹,每天只能坐在那张吱呀作响的旧藤椅上。 糖尿病让他的身体日渐衰弱,可更折磨人的是连最基本的生理需求都成了奢望,看守的人就像没看见一样,没人愿意递上一片药。 薛明把棉袄里的棉花掏出来一点,用火盆烤热了裹在丈夫的腰上。 她知道糖尿病不能多吃甜食,可看着贺龙干裂的嘴唇,还是偷偷把藏起来的半块红糖化在雪水里。 那天晚上,贺龙突然剧烈咳嗽起来,痰里带着血丝,薛明跪在地上,用手一下下给他拍背,直到天亮。 看守偶尔会打开铁门送点发霉的窝头,每次薛明都要把窝头掰成小块,泡在雪水里软化了再喂给丈夫。 有一次她发现墙角的氧气袋还能用,就拆了橡皮管,用冷水洗了几十遍,又放在火上煮。 贺龙看着她把肥皂切碎了化在搪瓷缸里,焐在胸口暖着,突然抓住她的手说“算了,让我去吧。 ”薛明没说话,只是把那根管小心翼翼地递到他嘴边。 开春的时候,贺龙的精神好了些,他让薛明把那件旧军装拿出来。 衣服的袖口磨破了,领口也松了,他却非要自己扣扣子,手抖得厉害,扣了三次才扣上第二颗。 “当年在湘西打游击,衣服破了照样打胜仗。 ”他摸着军装的口袋,像是在找什么东西,“人可以倒下,这身衣服不能皱。 ” 后来医生来的时候,薛明死死盯着那人手里的针管。 她不懂医,可知道丈夫不能用葡萄糖。 当针头扎进皮肤的那一刻,贺龙突然睁开眼,看了看墙上的日历,又看了看薛明。 那天下午,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军装上,薛明把脸贴在丈夫冰冷的手上,听见外面的风还在吹。 那盆没喝完的雪水在窗台上结了冰,军装的第三颗扣子松松地挂着。 很多年后人们说起贺龙元帅,总会提到他临终前整理军装的样子。 其实薛明后来总说,那天他扣扣子的时候,手指在第二颗纽扣上停了很久,就像当年在战场上打响第一枪之前那样,坚定得让人心里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