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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年,霍英东送给志愿军的货物被海盗劫持,他自己也被海盗用枪顶头,霍英东的呼

1950年,霍英东送给志愿军的货物被海盗劫持,他自己也被海盗用枪顶头,霍英东的呼吸仿佛都停滞了,生死一线,他做出了一个决定。 冰冷的枪口贴在太阳穴上,咸腥的海风裹着海盗的狞笑灌进船舱,300吨黑铁皮在货舱里发出沉闷的碰撞声,那是前线急着架桥的材料,还有5万支盘尼西林,每一支都可能是一个战士的命。 霍英东盯着海盗脚边被踢翻的木箱,玻璃药瓶碎裂的声音像极了长津湖传来的枪声。 那时候的香港维多利亚港,英国巡逻艇的探照灯在海面上划出惨白的光,美军主导的禁运令像一张密网,把钢铁、药品、橡胶这些救命物资都拦在外面。 霍英东见过内地来的商人偷偷抹泪,说北方的战士还穿着单衣在雪地里爬,药品少得连手术都不敢做。 他自己是疍家出身,父亲就是翻船死的,知道没了依靠的滋味,更明白国家要是被掐断了血路,多少家庭要像他当年一样塌了天。 海盗把20万赎金扔进海里时,霍英东看着钞票在浪里打着旋沉下去,心里反倒静了。 他知道单打独斗不行,转天就去了上环的陆羽茶室,约了何贤、马万祺几个相熟的船主。 几个人围着一壶普洱,没说什么豪言壮语,只说“这条线我走最险的,你们在外围接应”,末了霍英东把茶杯往桌上一顿,“货沉了人不能散,人散了,家就真没了”。 他把自己的修船手艺全用上了。 那些在香港船厂当学徒时学的本事,这会儿都变成了保命的招。 给“先锋号”加双层船底,夹层里藏药品,上层堆香蕉和布料做掩护;船底装液压阀门,遇上巡逻艇30秒就能把物资沉到淤泥里,等风头过了再派潜水员捞。 最绝的是在船舱角落焊了口棺材,他跟船员开玩笑,“要么把货送到,要么躺这儿漂回去,也算有个体面”。 1952年元旦那天的爆炸,霍英东记了一辈子。 内鬼泄了密,定时炸弹在长洲岛附近炸响时,火舌一下子吞了半个船身。 大副陈阿福是福建人,胸口淌着血还死死按着轮机阀门,喊着“货不能沉”。 霍英东拽着他往海里跳,礁石硌得膝盖生疼,可怀里的人身体越来越沉,到天亮时,陈阿福的手还攥着船舵的方向。 那三年,霍英东的账本上记满了数字200万支盘尼西林,够10万伤员用;6000吨黑铁皮,在前线搭了30多座桥;还有15万条轮胎,103磅的体重。 医生说他胃溃疡严重,再熬下去活不过40岁,可他把祖宅荔枝园抵押了,从汇丰银行贷的50万港元,在当时能买下半条街的商铺,全填进了这条生死航线。 后来美国把他列进黑名单,英国殖民政府查了他好几次,却连一张走私的证据都没拿到。 2006年他走的时候,灵柩上盖着五星红旗,那是新中国第一次给香港商人这样的待遇。 我觉得,在那个年代,商人的账本里能算进国家的急需,本身就是一种难得的清醒。 盘尼西林的玻璃碎片早被海浪冲没了,黑铁皮架起的桥梁也换了新的钢筋骨架,可霍英东焊在船舱里的那口棺材,后来被他捐给了香港历史博物馆。 展柜的灯光打在上面,能看见棺木内侧刻着的小字“此舱装货,亦装家国”。 有些选择,从来不是为了被记住,只是在国家需要的时候,刚好有人愿意把自己的命,当成最可靠的船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