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年贺子珍在上海病逝时,最初的葬礼方案是按副省级待遇操办。 1984年的上海,一场特殊的争论正在悄然进行。 刚离世的贺子珍躺在病床上,她的葬礼该按什么规格办,成了摆在所有人面前的难题。 有人说按副省级待遇就够了,可老同志们却急红了眼这位身上带着17块弹片的女人,难道配不上更高的荣誉? 很多人不知道,这位在上海民居里默默生活的"贺阿姨",年轻时曾是井冈山上让敌人闻风丧胆的双枪女将。 1928年,刚满19岁的她剪掉辫子,背着米袋在山路上健步如飞,油灯下抄写文件的手指冻得通红也不停歇。 黄洋界保卫战打响时,她握着双枪守在哨口,子弹上膛的速度比男战士还快。 1935年乌江战役的硝烟里,刚生完孩子的贺子珍扑向敌机投下的炸弹。 鲜血浸透军装时,她怀里还紧紧护着受伤的女战友。 医生后来在她头、背、肺部数出17块弹片,1937年上海广慈医院的手术记录至今还存着,那上面密密麻麻记着"右肺弹片距心脏仅两指,无法取出"。 在莫斯科的十年,她拒绝了组织安排的特殊待遇,跟着苏联工人一起缝军衣、运煤块。 寒冬腊月里,这位曾经的红军女战士推着装满煤炭的板车,在雪地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走,手上的冻疮破了又好。 偶尔在国际儿童院见到毛岸英、毛岸青,她也只是笑着摸摸孩子的头,从不提自己的身份。 1947年回国后,陈毅特意在上海安排了小楼,她却坚持搬到普通民居。 妇联的同事们只知道这位"贺阿姨"下乡时总骑着自行车,车筐里装着给农村妇女带的针线包。 谁也想不到,这个骑车时会因弹片引发头痛而皱眉的老人,曾是毛泽东的革命伴侣。 1959年庐山会议的那次见面,成了她和毛泽东最后一次对坐。 桌上的茶杯冒着热气,她从头到尾只说基层妇女的事,没提一句自己的病痛。 直到1979年全国政协会议上,人们才第一次在《人民日报》上看到"贺子珍"这个名字,这时大家才惊觉,原来身边的"贺阿姨"竟是位传奇女红军。 当工作人员在整理她的骨灰时,9块光滑的弹片从骨灰中滚落。 这些跟着她走过半个世纪的"老伙计",边缘早已被岁月磨平。 邓小平在批示里写下"她是井冈山第一位女红军,为革命流血的同志",这句话最终刻在了八宝山一室的墓碑上。 没有华丽的头衔,只留下"中国共产主义战士贺子珍"几个字,就像她生前那样,朴素却重若千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