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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7年11月12日,石家庄迎来了全市解放。 彼时街道上还散落着炮弹壳,工厂

1947年11月12日,石家庄迎来了全市解放。 彼时街道上还散落着炮弹壳,工厂的机器却已在解放军战士的保护下重新转动,这种硝烟未散就急着搞生产的劲头,或许早就埋下了它成为红色实践地的伏笔。 解放后的石家庄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跌跌撞撞却充满活力。 作为全国首个解放的大城市,这里没有现成的治理经验可循。 军管会的干部们白天在棉花厂跟老师傅学纺纱,晚上在煤油灯下写工作报告,把为人民服务五个字拆成一件件具体的事来做。 工业总产值从零开始爬坡,到1948年秋天已经有模有样,这为后来华北人民政府在这里扎根打下了基础。 离市区80公里的西柏坡,那会儿正亮着彻夜不息的灯。 毛主席和党中央在这个小山村指挥三大战役时,石家庄成了最可靠的后勤仓库。 纺织厂的棉布做成军装运往前线,面粉厂的师傅们三班倒保证军粮供应,连火车站的扳道工都知道,哪列火车装的是炮弹,哪列拉的是慰问品。 这种前线后方拧成一股绳的默契,让这座城市的红色基因从一开始就扎得很深。 1951年春天,毛主席来到石家庄修养。 没人知道这位刚刚失去儿子的父亲心里有多痛,人们只看到他住的保育院房间里,书桌总堆着厚厚的书稿。 那会儿朝鲜战场正打得胶着,他常常在地图前一站就是几个小时,电报一封接一封发往前线。 我觉得最动人的不是那些战略决策,而是深夜里他批改《毛选》时,会把煤油灯往文稿那边再挪一挪,生怕灯光不够亮误了哪个字。 在石家庄的日子里,他总爱去保育院旁边的田埂上走。 有次碰见个扛锄头的老农,就站在地里问了半天小麦长势。 后来那片试验田的产量翻了番,老乡们说这得感谢那位爱打听庄稼事的客人。 这种蹲在田埂上听民声的习惯,和南京黄埔路官邸里那些写满数字的奢靡账单比起来,两种执政风格的高下立判。 如今石家庄二中的老教学楼里,还保留着华北人民政府当年的办公室。 木桌上的茶渍印子,墙角的暖气管子,都还是七十多年前的样子。 西柏坡纪念馆里那盏煤油灯,灯芯烧黑的痕迹清晰可见。 保育院旁的田埂还在,春天照样长满绿油油的麦苗。 这些没说话的老物件,其实一直在告诉我们:所谓红色基因,就是把炮弹壳变成织布机的创造力,是煤油灯下不马虎一个字的认真,更是站在田埂上听老乡说话的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