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3年3月22日,中国人民银行突然收到了一封神秘来信,这封信点名要交给行长吕培俭,吕培俭看过信件后,当即下令:“速查绝密一号档案!” 办公桌上那封牛皮纸信封还带着油墨的清香,吕培俭捏着信纸的手指微微发颤。 信封右下角“山西阳曲马文蔚”几个字歪歪扭扭,里面却装着让整个央行档案库都翻了天的疑问,人民币上那六个力透纸背的“中国人民银行”,到底是谁写的? 那会儿银行内部早有三种说法在传。 有人说是首任行长南汉宸亲笔,毕竟老领导当年确实为货币设计操碎了心;上海印钞厂的老工人却记得,好像请过书法家陈邦达写过备选方案;最邪乎的是山西老乡们的猜测,硬说汾阳籍的经济学家冀朝鼎才是真作者。 这些传言像缠在人民币上的线头,越扯越乱。 档案库的铁门吱呀作响时,管理员老王抱着个积灰的木箱出来了。 编号JZ-001的卷宗里,1952年8月的会议纪要明明白白写着“选用马文蔚同志简体毛笔字方案”。 更绝的是那张字样修改手稿,南汉宸的朱笔批注还带着墨香:“马文蔚同志笔力雄浑,兼具魏碑与隶书神韵。” 这下谁也没话说了。 后来才知道,马文蔚写这几个字时费了大功夫。 1952年夏天,他在南汉宸办公室先用铅笔打稿,回家又琢磨了两周,写废的宣纸能铺满整个院子。 最特别的是那支秃头毛笔,狼毫磨得只剩半截,写出的“国”字末笔特意拉长三分,看着就稳当。 我觉得这种把国家尊严藏在笔锋里的心思,比什么都珍贵。 1983年秋天,吕培俭特意去了趟太原。 七十多岁的马文蔚从樟木箱底翻出那支旧毛笔,蘸墨写下“中国人民银行”六个字。 专家们用仪器一测,笔迹压力分布和档案原稿分毫不差。 第二年央行发的18号文件里,终于给了这个沉默了三十年的老人一个名分。 现在咱们钱包里的人民币,简体字版本是马文蔚儿子马双武改的,但“人”字那一捺的弧度还留着当年的样子。 全世界那么多货币,只有咱们还在用手写书法体,这笔墨里藏着的,不就是中国人过日子的实在劲儿吗? 那支秃头毛笔后来捐给了中国金融博物馆,笔杆上的裂纹里还嵌着1952年的墨渣。 每当新版人民币发行,总会有人想起那个在山西老宅里练字的老人。 他没留下什么名言,却把中国人的精气神,一笔一画写进了每个人的生活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