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日本隐瞒渤海二号缺陷，导致我国72名船员海上丧生，事后日本理直气壮道：是你们中国的责任！ 渤海湾的风浪裹着雪粒子砸在甲板上时，张伟攥着舵盘的手已经冻得发僵。 这位"渤海二号"船长盯着倾斜仪上不断跳动的数字，仪表盘指针像喝醉了酒似的晃悠。 1979年11月25日的这场风暴，后来被老渔民们称为"黑风"，可谁也没想到，比风浪更致命的是船舱里那个不起眼的通风筒。 船员日志里最后几行字歪歪扭扭："07:30，甲板进水""08:15，通风筒被海浪打穿""09:00，船体倾斜45度"。 当救援船赶到时，海面上只剩下漂浮的救生衣。 72张笑脸永远留在了冰冷的海底，只有两名船员靠着密封舱里的压缩空气活了下来。 事故发生后，日本制造商的回应让所有人都愤怒了。 他们递交给调查组的文件里写着"操作符合设计标准"，却绝口不提三年前挪威海域那起一模一样的事故，另一艘同型号钻井船也是在8级风浪中倾覆。 更让人齿冷的是，他们拒绝提供原始设计图纸，说"商业机密不能泄露"。 1981年春天，"沪救10号"打捞船拖着饱和潜水设备开进渤海湾。 潜水员在50米深的海底摸到通风筒残骸时，发现焊缝处的裂口像张开的嘴。 哈尔滨工程大学的实验室里，模拟实验显示这个本该抗12级风的装置，在8级风浪中就会断裂。 原来日方为了降低成本，把钢材厚度从12毫米减到了8毫米。 国际海事专家委员会的报告在1983年公布时，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设计存在致命缺陷"几个字被圈了红圈，旁边附着通风筒的应力分析图。 那年冬天，中国颁布了《海上石油作业安全管理规定》，要求所有进口设备必须附带第三方认证。 文件首页贴着一张泛黄的照片，是从渤海二号残骸里找到的船员证。 现在天津渤海石油纪念馆里，那个变形的通风筒就放在展厅中央。 玻璃柜里还摆着1986年"863计划"的立项书，海洋工程装备项目旁边有行手写批注："核心技术买不来"。 去年我去参观时，讲解员指着"蓝鲸2号"的模型说，这个能在3658米深海作业的大家伙，光自主研发的抗风浪系统就有17项专利。 展厅尽头的墙上刻着72个名字，每个名字下面都有一行小字。 张伟的名字旁写着"1979年11月25日，发出最后求救信号"。 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通风筒的裂痕上，像一道愈合的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