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1年，蔡少芬过18岁生日时的照片。 粉色气球缠绕着宴会厅的水晶灯，18根蜡烛在蛋糕上跳动。 刚拿下港姐季军的蔡少芬双手合十，对着镜头轻声说"想让香港电影被世界记住"。 那时她还不知道，这个生日愿望会成为之后三十年职业生涯的指南针。 香港电影在1991年正站在黄金时代的尾巴上。 武侠片和警匪片霸占着亚洲院线，可新人演员的合约平均只有3年，九成都会在压力下转行。 杜琪峰导演那天也在场，后来他在采访里说"这姑娘眼里有股不属于新人的狠劲"。 蔡少芬没走多数港姐的花瓶路线。 1994年接演《九品芝麻官》时，经纪人劝她别演反派，怕观众反感。 她还是顶着压力上了，结果如烟这个角色成了经典。 这种选角眼光，让她在同期演员还在靠单一类型片吃饭时，已经在TVB和电影圈双轨发展。 2005年她成立自己的影业公司时，香港电影正经历低谷。 不少人劝她去好莱坞试试，她却一头扎进原创剧本开发。 那部《水月洞天》后来成了爆款，60%的剧本都有她亲自修改的痕迹。 我觉得这种对内容的坚持，比盲目追逐市场更需要勇气。 疫情期间，她发起线上工作坊的消息在朋友圈传开。 古天乐和刘德华都来站台，筹到的2000万港币全给了独立电影人。 黄绮琳导演后来凭《金都》拿奖，上台时特意提到"蔡老师教会我们，商业和艺术不是对立面"。 今年上海电影节上，她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坐在台下。 有记者问她怎么看香港电影的未来，她指着身边的年轻导演说"他们拍的《香港往事》，讲的就是我们那代人的故事"。 灯光打在她眼角的细纹上，像极了当年生日蛋糕上融化的蜡油。 那18根蜡烛的光，如今变成了"新导演扶持计划"的绿灯。 蔡少芬最近在改《港漂日记》的剧本，据说里面有个角色对着生日蛋糕许愿的场景。 或许在她心里，每个未完成的梦想，都值得被重新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