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1年,共产党员罗南辉在监狱放风时,朝着狱警耳语了几句,狱警哭笑不得,报告给上级。上级知道后气得大骂:“快把他放出去!” 罗南辉当时凑到狱警耳边,声音抖得跟筛糠似的:“老总,您千万别放我走啊。我出去能干啥?家里早没人了,又没手艺,在这儿好歹饿不死。再说了,我要是出去,被共党瞧见,他们肯定说我叛变了,那不得把我毙了?您就行行好,让我在这儿打杂也行,扫厕所、倒泔水,我啥都干。” 狱警听完直皱眉,这犯人真是头一回见。别的犯人天天琢磨怎么跑,他倒好,把监狱当养老院了。报告给上级,上级正为牢里人满为患发愁,一听这话火更大:“混吃等死的玩意儿!留着他浪费粮食,赶紧扔出去!” 就这样,罗南辉揣着兜里仅有的两毛零钱,被两个狱警推搡着出了监狱大门。他故意趔趄了一下,捂着肚子蹲在路边,嘴里嘟囔着:“这下完了,上哪儿找饭吃啊……”盯梢的特务远远看着,嗤笑一声:“就这怂样,还共产党?早说了是个小喽啰。”转身就撤了。 其实罗南辉眼角的余光早就扫到了街角那棵老槐树下,有个穿蓝布衫的汉子正假装抽旱烟,烟杆上挂着个红布条——那是组织的暗号,意思是“安全,跟我走”。他慢吞吞跟着汉子拐进胡同,进了个小院,汉子关上门就递过一个白面馒头:“老罗,辛苦你了。” 罗南辉三口两口吃完馒头,抹了把嘴:“不辛苦,就是那几个特务眼神不好,骗他们跟玩似的。”原来他被捕那天,一进审讯室就看出不对劲——桌子上的茶杯摆得太整齐,不像是常用的,墙角还有个暗门的缝。他立马打定主意,得装成最没用的人。 “我是共产党”这话一出口,他故意把声音抖得跟哭似的,接着就说自己是送信的,跑一趟挣五块钱,还说“要是老总们缺跑腿的,我也能来”。审讯的特务一开始还不信,拿辣椒水吓唬他,他直接瘫地上装晕,醒了就喊“饿”,一顿吃了三个窝头,把特务们看得直咋舌:“真是个吃货,没出息。” 后来他在牢里,每天除了吃就是睡,偶尔还跟狱友抢窝头,闹得狱警天天骂他“没教养”。其实他是用抢窝头的机会,偷偷给隔壁牢房的同志递纸条——纸条藏在窝头里,掰开来才能看见,上面写着“敌人要查牢房,注意藏好文件”。 这次被放出来,也是他算好的。他知道敌人粮草紧张,最烦浪费粮食的犯人,故意在放风时跟狱警哭穷,就是为了让他们主动放了自己。汉子听完直竖大拇指:“还是你脑子活,换成别人,说不定还在牢里硬扛呢。” 罗南辉摆摆手:“硬扛没用,得让敌人觉得你没威胁。咱们干革命,不光靠胆子,还得靠脑子。”说完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走吧,下一个联络点在哪儿?别耽误了正事。” 现在想想,罗南辉那时候才二十多岁吧?那么年轻,就能在敌人眼皮子底下装疯卖傻,把生死看得那么淡,心里却比谁都清楚该干啥。这种聪明劲儿,不是天生的,是在刀尖上磨出来的。有时候我会想,他装怂的时候,心里会不会也有点憋屈?但他知道,为了能继续干活,这点憋屈算啥。这种人,才是真的硬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