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去三甲医院割包皮，漂亮女医生帮他检查时，他竟有了反应，回家后脸涨得通红，半天不肯说话那天他一进家门就把自己摔进沙发里，脑门上的汗珠子跟断了线似的往下淌，脸憋得比熟透的西红柿还红。 那天我正在厨房切菜，听见门锁“咔哒”一声，以为是他检查完回来了，还想着问问医生怎么说——结果门一开，人没进来，先听见“咚”的一声闷响，是他把自己摔进客厅沙发里了。 我擦着手出来，看见他脑门上的汗珠子跟断了线似的往下淌，顺着太阳穴滑到下巴尖，滴在深色沙发套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印子；脸憋得比菜市场刚摘的西红柿还红，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眼睛盯着茶几上的遥控器，就是不看我。 他去的是家附近的三甲医院，挂的泌尿外科，出门前还跟我开玩笑，说“小手术，别担心”，结果这回来的样子，倒像是刚跑完五公里，还是硬撑着跑的。 你说他一个三十多岁的大男人，平时跟我开玩笑没皮没脸的，怎么在诊室里就栽了呢？ 后来他才支支吾吾说，诊室里是位挺年轻的女医生，穿着白大褂，头发挽成利落的丸子头，说话温温柔柔的，让他躺检查床上的时候，他还挺放松——直到医生伸手要检查，他忽然就控制不住，身体起了反应。 他说当时脑子“嗡”的一声，全身的血都往头上涌，眼睛死死闭着不敢睁开，听见医生轻轻“嗯”了一声，没多说别的，只是继续手上的动作，语气还是平稳的，可他自己已经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检查一结束，抓起衣服就往诊室外面冲，连医生嘱咐的注意事项都没听清几句。 我听着听着，心里那点莫名的疙瘩先散了——其实后来我问过做护士的朋友，她说这种情况在医院不算少见，生理反应有时候就是不受大脑控制，尤其面对专业的医疗检查，病人紧张加上身体敏感，很容易出现这种状况，医生见得多了，根本不会往别的地方想。 他那天脸红成那样，不是因为别的，就是觉得羞耻——羞耻自己在医生面前失控，羞耻自己好像“不尊重”对方，更怕我知道了会觉得他“不老实”。 我递给他一杯温水，拍了拍他的手背，说“这有啥好脸红的？医生是专业的，你这是正常生理反应，又不是故意的”，他捏着杯子的手才慢慢松了，低着头嘟囔“真的？我还怕你觉得我……”，话没说完，倒先笑了，带着点不好意思的那种。 后来再提起这事，他说那天最难受的不是身体的反应，是心里那道坎，总觉得“不该这样”，其实人啊，有时候太跟自己较劲，反而把简单的事复杂化了。 要是真遇到这种尴尬事，别自己憋着，跟亲近的人说开了，就会发现，很多时候，让你难受的不是事情本身，是你自己给自己设的牢笼。 那天晚上他去洗澡，我收拾客厅，看见沙发上那片汗渍已经干了，浅浅的印子像片小小的云；等他出来，脸上的红彻底褪了，头发湿漉漉的，走到厨房门口问我“晚上吃啥呀”，语气跟平时没两样——好像下午那个脸红到不敢抬头的人，和现在这个问饭香的人，中间隔着的那道尴尬，已经被温水和几句实在话，悄悄冲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