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闺蜜长得特别好看，身材也很突出。有一天她来我家找我老婆玩，趁着老婆在厨房洗水果，我问她：“你这么性感，你家老公受的了吗？” 说这话的时候根本没过脑子，就是看她穿得紧身裙，曲线太明显，脑子里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张嘴就问了。 我和老婆结婚五年，她闺蜜小雅算是半个家人，周末总拎着零食过来，有时是老婆念叨的抹茶蛋糕，有时是她自己腌的酸黄瓜。 那天下午三点多，阳光从阳台挤进来，在地板上投出菱形光斑，小雅穿了条酒红色紧身裙，坐下时裙摆顺着腿肚子往下滑了滑，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小腿。 她按门铃时我刚把洗好的葡萄摆上桌，老婆跑去开门，两人搂在一起笑，小雅身上的香水味混着阳光的味道飘过来，是那种甜甜的柑橘调。 老婆说要去洗刚买的草莓，转身进了厨房，玻璃门被她随手带上，客厅里突然只剩我和小雅，她正低头玩手机，发梢垂在锁骨那儿，紧身裙把后背的曲线勒得清清楚楚，像画出来的一样。 我盯着她裙子的腰线，脑子里突然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嘴巴比脑子快，“你这么穿，你家老周晚上能睡踏实？” 话说出口的瞬间，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飘着，像片没重量的纸。 小雅的手指停在手机屏幕上，抬头看我的时候，眼睛里先是惊讶，然后慢慢浮起一层尴尬，嘴角的笑僵在那儿，没说话。 后来想，可能是那天阳光太晃眼，也可能是她刚进门时转了个圈问“好看吗”，我没接住话头，才让这句浑话钻了空子——根本不是想打听什么隐私，就是眼睛先于脑子动了，脱口而出的蠢话。 我当时怎么就没把话咽回去呢？ 事实是她穿紧身裙的样子太扎眼，布料贴在身上，连腰侧的弧度都看得一清二楚；推断是我当时脑子里一片空白，就像看到漂亮风景忍不住说“真好看”一样，把心里那点没过滤的想法直接倒了出来；影响是客厅里的空气好像突然凝固了，连墙上挂钟的滴答声都变得特别响。 厨房的水流声突然停了，老婆端着草莓走出来，看我们俩都不说话，“怎么了？”她把盘子放在茶几上，我没敢看她的眼睛。 小雅赶紧站起来，抓过沙发上的包，“那个，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事，下次再找你玩啊。”说完就往门口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声音急匆匆的。 老婆追到门口，“刚洗的草莓还没吃呢”，小雅摆摆手，头也没回地关上了门。 那天的草莓最后没人吃，红得发亮，躺在盘子里，像客厅里没说出口的尴尬。 后来小雅还是常来，只是再也没穿过紧身裙，每次坐在沙发上都往旁边挪挪，离我半臂远。 老婆问过我那天到底说了啥，我含糊过去，说可能是我开了个不合时宜的玩笑，她盯着我看了半天，没再追问，只是从那以后，她闺蜜来家里，她基本不单独留我和人家在客厅。 有些话像没拉弦的鞭炮，看着无害，炸起来才知道能把关系崩出裂缝。 现在每次看到穿紧身裙的姑娘，我脑子里都会先过一遍，这话能不能说，该不该说，嘴巴好像比以前沉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