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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在老妈家吃青团。老妈问我身上有没有一千元现金,我下意识掏了掏裤兜,只掏出几

昨天,在老妈家吃青团。老妈问我身上有没有一千元现金,我下意识掏了掏裤兜,只掏出几张五块十块的零钱,还沾着点早上没擦干净的饼干渣,我笑着晃了晃手里的手机:“妈,现在谁还揣那么多现金啊?手机一扫多方便,你看我买菜买水果,连楼下卖煎饼的都能刷码。” 昨天在老妈家。 青团蒸得糯叽叽的,艾草香混着豆沙甜,飘了一屋子。 老妈突然放下筷子:“你身上有一千块现金吗?” 我下意识掏裤兜,摸出几张皱巴巴的零钱,五块的、十块的,边角还沾着点早上没擦干净的饼干渣。 “妈,现在谁还揣那么多现金啊?”我晃了晃手机,“你看我买菜买水果,连楼下卖煎饼的都能刷码,多方便。” 老妈没接话,只是把青团往我碗里推了推:“不是我用;是楼下张阿姨的孙子,高考完想打暑假工,没银行卡,老板说发工资只能给现金,张阿姨跟我念叨好几回了,说孩子不好意思跟家里开口。” 我举着手机的手顿了顿——原来不是她不懂新方式,是我没问过她要现金的缘由。 我们总说手机支付多便捷,扫码、转账,一秒到账,可我们是不是忘了,不是所有人都追得上这些“方便”? 就像张阿姨的孙子,刚成年,还没来得及办银行卡;就像有些老人,眼神不好,对着二维码总怕扫错;甚至有些小摊贩,手机信号时好时坏,收现金才踏实。 我习惯了手机里的数字跳动,却忘了现金攥在手里的温度,是能让人实实在在安心的。 老妈记得张阿姨孙子的事,不是因为她记性多好,是她心里装着老邻居的难处,那些我们觉得“早该被淘汰”的人情味,她一直没丢。 我赶紧站起来:“妈,我去ATM取,马上回来。” 现金取回来时,老妈正把青团装进保鲜盒,说要给张阿姨带几个:“孩子打工辛苦,吃点甜的开心。” 我把钱递过去,纸币上还带着ATM机的凉意,被老妈的手捂了捂,慢慢暖起来。 青团的艾草香还在鼻尖绕,突然觉得,那些我们以为“过时”的习惯里,藏着的可能不是固执,是没说出口的关心。 以后出门,除了手机,或许该给钱包留个小角落,放点现金——不是为了落后,是为了接住那些暂时没跟上“时代”的人,和他们手里的,沉甸甸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