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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之夜,正在我打算退下媳妇的衣服时。媳妇娇羞的按住我的手说。我跟你说个事,你别

新婚之夜,正在我打算退下媳妇的衣服时。媳妇娇羞的按住我的手说。我跟你说个事,你别生气。我点了点头,她说,我不是个闺女了,听完她说后,身体不由自主的愣了一下,嘴上却说,没关系的,我不在乎你的过去,我爱的是你这个人。我叫建军,八十年代末在村里娶了秀莲。 八十年代末的秋夜,村里的土坯房里飘着新蒸的喜糕香,红烛的火苗在窗纸上跳。 我叫建军,刚把秀莲从邻村娶回来,盖头掀开时,她耳垂上的银坠子晃得我眼晕。 炕上的红被面绣着鸳鸯,针脚密得像她没说出口的话。 媒人说秀莲是个实诚姑娘,会纳鞋底会侍弄菜园,见第一面时她蹲在河边洗菜,蓝布衫的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的胳膊晒得有点黑。 她给我递水时,搪瓷缸子沿磕到我牙,红着脸说“对不起”,那声音软得像刚出锅的黏玉米。 新婚夜,我刚要帮她解盘扣,她突然按住我的手,指尖凉得像井里的水。 “建军,”她声音发颤,“我得跟你说个事——你别恼。” 我心里咯噔一下,红烛的光刚好照在她攥紧的衣角上,那里已经皱成一团。 “我……我不是黄花闺女了。”她头埋得低低的,后颈的绒毛都在抖。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像被雷劈了似的——那年代村里娶媳妇,“清白”比啥都金贵,我娘前几天还偷偷塞给我个红布包,说等明早看了“喜帕”才放心。 可我看着她发颤的肩膀,想起她给我纳的千层底,鞋头圆滚滚的,比我娘纳的还合脚;想起她赶集时总给我娘带块红糖糕,说“婶子胃寒,吃点甜的暖”。 后来才知道,她是为了给病爹抓药,被邻村一个混混骗了身子,那混混拿了钱就跑了——她不是随便的人,是被生活逼到了墙角。 她敢在新婚夜说出来,是赌我不是个糊涂蛋;我没发火,是想起她看我的眼神,亮得像夜里的星星,那里面没有虚情假意。 那晚红烛燃到后半夜,她趴在我怀里哭,说“建军,你真好”。 后来的日子,她把家打理得井井有条,我在砖窑干活,回家总有热饭热汤;现在孙子都上小学了,她还总念叨那晚的红烛,说“那火没灭,咱的日子就不会散”。 感情里哪有那么多“必须”?肯说实话,敢接住对方的难,比啥都强。 如今窗台上的红烛早成了灰,但每次看秀莲纳鞋底的样子,还能想起她当年攥着衣角的手——那双手后来牵过我的手,抱过孩子,也在我生病时抹过眼泪,比任何“清白”都让我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