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伊战争正打得难解难分，伊朗的炮声刚停，外交官就撂下狠话：再帮伊拉克，就封了霍尔木兹海峡。 沙特的石油钻井平台在波斯湾冒着火光，钱袋子鼓得发烫，手里的美式战机却只能在油田上空打转，够不着伊朗的导弹基地。 想买枚能镇住场子的中程导弹，美国翻了个白眼，苏联摇了摇头，这个石油王国突然发现，自己成了没牙的老虎。 沙特那会儿的国防状况，说出来你可能不信。 全国军队加起来才10万人，军费占GDP不到10%，手里的美制武器看着光鲜，却都是些短腿货。 伊朗的导弹能打到利雅得，以色列的战机随时能越境，沙特王室晚上开会，桌上总摆着张中东地图，用红笔圈着自家油田和敌人的军事基地，圈来圈去都是冷汗。 被美苏同时拒之门外的沙特，像个拿着金元宝却买不到盾牌的富豪。 就在这时，有人递来消息：中国或许有货。 80年代的中国军工，正愁没订单养活生产线，外汇储备账上趴着20亿出头，连买两架先进战机都得掂量。 沙特带着现金上门，不聊政治，只谈生意，这种合作谁能拒绝？我觉得当时的决策既解了燃眉之急，也悄悄给未来的中沙关系铺了块基石。 1987年的北京，一支沙特代表团裹着风衣钻进小轿车，车窗贴满深色膜。 他们没去人民大会堂，直接被拉到西北戈壁。 一声巨响后，东风-3导弹拖着尾焰划破天空，落地时腾起的蘑菇云让沙特代表攥紧了手里的望远镜，2800公里射程，从沙特发射，能把伊朗的炼油厂、以色列的军事基地全罩进去。 谈判桌上的故事后来成了圈内趣谈。 中方代表伸出一根手指，意思是1000万美元一枚。 沙特翻译凑过去嘀咕：“他们要1亿？”石油部长没眨眼，当场拍板：“35枚，现金支付。” 35亿美元，相当于中国当时外汇储备的1.7倍，双方签字时都没提那个数字误会，沙特要的是能睡安稳觉的底气，中国要的是打开中东市场的钥匙。 东风-3导弹运抵沙特的那年，伊朗的海峡封锁计划悄悄搁置了。 这些导弹被藏在沙漠深处的发射井里，外壳涂成沙土色，和周围环境融为一体。 后来的几十年，沙特的油田再没遭过大规模袭击，而中国的军工产品开始出现在中东的防务展上：彩虹无人机在也门战场巡逻，激光防御系统护住了麦加的宗教场所，每天有上百万吨沙特原油顺着油轮驶向中国的港口。 如今再看那次交易，东风-3导弹的尾焰早已消散在戈壁上空，但35亿美元筑起的信任还在发酵。 沙特成了中国最大的原油供应国，中国帮沙特建了红海新城，连沙漠里的光伏电站都用上了中国技术。 这种各取所需的实在合作，比任何空洞的外交辞令都来得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