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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内耗,想让公婆把他们房子卖了,我说了他们不同意,让老公去说回给我的只有沉默

真的很内耗,想让公婆把他们房子卖了,我说了他们不同意,让老公去说回给我的只有沉默! 昨天傍晚的餐桌还摆着没吃完的红烧肉,老公刚给孩子夹了块排骨,公婆的视频电话就弹了出来——屏幕里婆婆的头发白了大半,手里攥着老花镜,“房贷你们得接着还了,每月再添点养老钱”,声音透过听筒,混着厨房的抽油烟机响。 手里的筷子顿了顿,碗沿的油渍还没擦干净。那套房子是十年前公婆咬着牙买的,在老城区的六楼,没电梯,现在住着他们俩和快八十的奶奶,每月两千三的房贷,银行短信显示还剩整整十年。 “要不把房卖了吧?”我对着屏幕说,话没说完,公公就把手机挪了挪,镜头里能看见奶奶正往嘴里塞馒头,手有点抖。 婆婆的声音陡然拔高,“卖了住哪?城里看病不比乡下方便?”,公公在旁边抢过手机,“你们年轻人就是不想担责任”,最后是老公拿过手机,“知道了”三个字说完,屏幕就暗了。 他把手机扔在沙发上,弯腰去捡孩子掉的勺子,半天没抬头,碗里的米饭早就凉透了。 我和他在电子厂上班,每月工资加起来刚够还我们自己的房贷,再添两千三房贷加养老钱,算下来每月至少五千——孩子的幼儿园费还没算进去,上个月的电费单还贴在冰箱上。 其实我算过,房子现在能卖一百一十万,还完贷款剩四十多万,回老家把村口的老瓦房修修,花不了十万,剩下的存银行吃利息,他们种种院子里的菜,我们每月再补五百,年节多给点,怎么都够了。 难道他们没算过,城里的六楼,他们爬着也费劲啊?或许他们怕,怕老房子漏雨的屋顶,怕乡下没有24小时药店,怕奶奶住不惯没有电梯的土炕——这些我都想过。 底层打工人的账本最经不起算,我们不敢生病,不敢请假,连孩子的玩具都只敢买打折的,现在又多了笔“固定支出”,像根绳子勒在脖子上。 城市的房子绑着养老的体面,却也捆着两代人的生活——他们觉得守住房子就是守住根,我们却被这根拽得喘不过气。 这几天没再接到公婆电话,老公依旧沉默,只是每天睡前会多刷会儿房价,屏幕的光映着他眼角的细纹。 原来家庭里的沉默不是没话说,是话太多,堵在喉咙里,像没烧开的水,咕嘟着,却总也冒不出那个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