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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碰我”恶人还需恶人磨,一小伙直接关停了广场舞大妈的音响,随后一个彪形大汉就

“你别碰我”恶人还需恶人磨,一小伙直接关停了广场舞大妈的音响,随后一个彪形大汉就过来要找茬,小伙说别碰我,随即倒在地上发病。音响“啪”地哑了,三十多个大妈的舞步僵在原地。 傍晚七点半,小区广场的路灯刚亮,暖黄的光洒在大妈们的舞鞋上,“最炫民族风”的鼓点敲得地砖都发颤——三楼的李叔又在阳台叹气,五楼的孕妇摸了摸肚子往窗边退了退。 穿灰色卫衣的小伙从长椅上站起来,手里攥着个黑色遥控器,指尖在按钮上顿了三秒。 音响“啪”地哑了。 三十多个大妈的舞步僵在原地,张姐的红绸扇还举在半空,王姨的脚刚抬到半空,鞋跟在地上划出半道白印。 “哪个小兔崽子干的?”领头的刘大妈叉着腰往前冲,身后跟着个穿花衬衫的彪形大汉——是她儿子,平时总帮着占场地。 大汉走到小伙面前,胳膊上的纹身随着肌肉绷紧,“小子,懂不懂规矩?”他伸手要推小伙的肩膀。 小伙往后缩了半步,声音发颤:“别碰我。” 话音刚落,他突然捂住胸口,膝盖一软,直挺挺倒在地上,手机从口袋滑出来,屏保是张医院的诊断书——先天性心脏病。 大汉的手僵在半空,刘大妈的红绸扇“啪嗒”掉在地上。 周围有人嘀咕:“这小伙子是不是碰瓷?”但蹲下去看的大爷指着手机屏保:“不像啊,你看这诊断书日期,上个月才复查的。” 其实前三天,小伙就找过物业,说母亲刚做完心脏搭桥手术,需要静养,可大妈们把物业的调解当耳旁风,音响声音反而调大了两格。 他口袋里的遥控器,是网上买的信号干扰器,本来只想吓吓她们,没料到会被推搡——谁能想到,一次简单的维权会变成这样? 大汉没再动,默默扶起小伙,刘大妈让旁边人打了120。 后来广场贴了新规定,晚八点后音响音量不超过50分贝。 或许再遇到矛盾时,先问问对方的难处——毕竟没人想故意当“恶人”。 救护车的笛声由远及近时,路灯的光刚好照在小伙苍白的脸上,他睫毛颤了颤,像片被风吹得发抖的叶子。 而原本喧嚣的广场,第一次在这个时间点,安静得能听见远处的虫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