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几句话，让女儿女婿无地自容！现在的孩子们确实自私，其实我家女儿女婿还算是好样的。但有时候还是难免以自我为中心，让大家都围着他们的小家庭绕。昨天女儿女婿都休班，都是星期一下午才上班，都是两天的休息时间。 周六早上六点半，我已经把小米粥熬得黏糊糊的了。 厨房飘着热气，桌上摆着玻璃罐里的腌黄瓜——那是上周特意给他们腌的，知道女儿就好这口。 他们俩难得双休，我想着总算能一起吃顿早饭，结果等到快十点，卧室门才“吱呀”一声开。 女儿揉着眼睛出来，头发乱糟糟的，女婿跟在后面，手机还举在眼前刷短视频。 “醒啦？”我把粥又热了热，“饿不饿？锅里有粥。” 女儿打了个哈欠：“妈，我们点外卖吧，想吃那家烤肉饭。” 女婿头也没抬：“行，我加个炸鸡。” 我看着桌上快凉透的粥，腌黄瓜的脆劲好像都蔫下去了。 上周我生日，他们说公司临时加班，我一个人热了碗长寿面，后来才从邻居嘴里知道，那天下午看见他们小两口牵着手进了电影院——当时心里堵得慌，没敢问。 现在看着他们理所当然的样子，那股子委屈突然就涌上来了。 “你们这两天休息，”我把粥碗往桌上一放，声音有点抖，“除了睡觉就是点外卖，是连给我做顿饭的时间都没有吗？” 女儿手里的手机“啪嗒”掉在沙发上，女婿也放下了手机，两个人都愣住了，脸慢慢红到了耳根。 客厅里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他们站在那儿，手足无措的样子，倒像是我做错了什么。 “妈，不是的……”女儿先开了口，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我们……我们是想给您个惊喜。” 她从包里掏出两张票，递到我面前——是周一上午的公园门票，旁边还画着个小小的蛋糕。 “您不是一直想去看菊展吗？我们查了，周一人少，想着后天上午陪您去，中午在外面吃您爱吃的糖醋鱼，票上周就买好了，想等明天再告诉您……” 我捏着那张薄薄的门票，指腹蹭过上面印着的金黄菊花，突然鼻子一酸。 原来他们不是忘了，只是把“在乎”藏在了后面——藏在睡懒觉的疲惫里，藏在刷手机的放松里，藏在那句没说出口的“想让您开心”里。 那我呢？我是不是也把“期待”裹得太紧了，紧到忘了他们刚入职那半年，天天加班到深夜，回来时眼睛都是红的；忘了上个月我感冒，女儿大半夜跑出去买药，回来冻得手都僵了。 难道真的是现在的孩子们都自私，还是我们老一辈的期待，早就跟不上他们的生活节奏了？ 他们习惯了用行动代替语言，我们却还在等一句直白的“我爱你”；他们想给惊喜，我们却在等待里熬成了失落。 那天中午，外卖到底没点成。 女儿系上我的花围裙，在厨房跟锅铲较劲，女婿笨手笨脚地帮她剥蒜，蒜皮飞得到处都是。 我靠在门框上看着，突然觉得，这乱糟糟的厨房，比任何山珍海味都让人心里暖和。 下午阳光斜斜地照进来，落在桌上的腌黄瓜罐子上，罐口还沾着女儿早上没擦干净的指纹。 原来不是他们以自我为中心，是我太害怕被忽略，才把一点点小事放大成了“自私”。 孩子们长大了，有了自己的小日子，可他们心里的那个小角落，始终给我留着——就像这罐腌黄瓜，虽然简单，却是他们记得的、我喜欢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