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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把22岁的女儿狠狠揍了一顿,家里扫地的扫把都让我打断了,她一下都没有躲

昨天晚上,把22岁的女儿狠狠揍了一顿,家里扫地的扫把都让我打断了,她一下都没有躲,等我打完了,她就进了自己屋。扫把的木柄断成两截,掉在地上发出闷响,木屑溅到我手背上,像细小的针在扎。女儿的睡衣后背渗着淡淡的红,我刚才下手太狠,扫把梢扫过的地方,印着几道歪斜的檩子。 女儿毕业半年,简历投出去像石沉大海,书桌上的咖啡罐空了一排又一排,我每天清垃圾桶时都数着,七个,八个,最多的一天十二个。 昨晚十一点,我轻手轻脚推开她房门,台灯亮得刺眼,她趴在桌上,手机屏幕还在闪,是招聘软件的消息界面,最新一条停留在“不合适”。 我站在门口看了三分钟,她后颈的碎发黏在皮肤上,汗湿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又熬夜?”我声音发紧,她没动,肩膀微微缩了一下。 “跟你说话呢!”我走过去,想拿开她手里的手机,她突然攥紧,指节发白。 那瞬间我像被点燃的炮仗,所有忍了半年的话——“你爸走的时候让你好好读书”“我起早贪黑供你上大学”“你就这么回报我?”——全变成了手上的力气,抓起墙角的扫把就挥了过去。 她一下都没躲。 扫把梢扫过她后背时,我听见布料绷紧的声音,像冬天冻硬的塑料布。 第二下,第三下,她还是直挺挺站着,头发垂下来遮住脸,我看不见她的表情,只看见睡衣料子薄,红檩子一道叠着一道,慢慢鼓起来,像雨后田埂上的新土。 “啪嚓”一声,扫把柄在我手里断成两截,木茬子戳进掌心,疼得我手一抖,断柄掉在地上,滚到她脚边。 她弯腰,捡起那截断柄,轻轻放在门边,然后转身进了房间,“咔哒”,锁舌扣上的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 我站在原地,手背上的木屑还在扎,掌心的木刺开始发肿,这才发现自己在抖,不是怕,是慌——她为什么不躲呢?是早就麻木了,还是觉得躲了我会更生气? 凌晨两点,我摸到她房门口,门缝里没光,也没声音。 以前她熬夜,总会偷偷放动画片,声音调得像蚊子叫,我假装没听见,其实躺在自己床上,听着那点声音就觉得踏实——她还在,还好好的。 现在连蚊子叫都没了。 早上起来,她房门没开。我煮了粥,盛在她常用的蓝花碗里,放在她门口,碗沿烫得我手指发红。 中午粥凉透了,碗还在。 下午我蹲在她门口,看见门缝里塞出来一张纸条,字迹歪歪扭扭,是她小时候练书法磨破的中指写的:“妈,我不是故意的,面试又失败了,他们说我太内向,我怕你失望,不敢说。” 我捏着纸条,突然想起上周她问我“内向是不是不好”,我正忙着给客户回消息,随口说“改改不就好了”;想起大前天她把自己关在房间哭,我以为是跟朋友吵架,敲门骂她“多大了还哭鼻子”;想起她毕业那天抱着证书回家,眼睛亮晶晶的,说“妈我一定找个好工作”,我当时在厨房炒菜,头都没回。 扫把断柄还在墙角,木茬子戳着光,像根没说完的话。 我轻轻敲她的门,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粥凉了,妈给你热一碗,好不好?” 里面没声音。 我又敲,手贴在门板上,能感觉到她就在门后,像小时候打雷时,她躲在我怀里,后背贴着我的胸口,轻轻发抖。 这一次,换我抱着门板,等她发抖的后背,慢慢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