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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爷到银行取一千块钱,营业员说:“大爷,三千块钱以下请到自动取款机上办理。”大爷

大爷到银行取一千块钱,营业员说:“大爷,三千块钱以下请到自动取款机上办理。”大爷说:“可是我不会在上面取啊!”营业员:“三千块钱以下柜台是不办理的!”大爷好话说了半天,营业员也不给办理。 银行大厅的瓷砖光可鉴人,上午十点的阳光斜斜切过柜台,68岁的周大爷攥着磨得起毛的存折,站在3号窗口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红色封皮——那是儿子去年给他办的,说取钱方便,可他连手机支付都搞不懂,更别提柜员机上那些闪闪烁烁的按钮了。 他把存折递进窗口,玻璃下的营业员小姑娘抬头,睫毛扑闪了两下:“大爷,取多少?” “一千块。”周大爷的声音有点发紧,怕自己说错。 小姑娘敲键盘的手顿了顿,声音隔着玻璃传过来,有点闷:“大爷,三千以下去ATM机办吧,快。” 周大爷慌了,往前凑了凑,老花镜滑到鼻尖,他抬手推了推:“姑娘,我……我不会用那机器,上次按错了还吞了卡,折腾半天才取出来。”他从口袋里摸出张揉皱的纸条,“就一千,给老伴买药的,你通融通融?” 营业员没接纸条,指了指柜台上方的电子屏,滚动的红字刺眼:“规定就这样,三千以下柜台不办,您去那边,有说明书,照着按就行。” 周大爷的脸慢慢红了,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额角,他攥着纸条的手开始抖,声音也带上了颤:“我眼神不好,那字小得跟蚂蚁似的,按错了又吞卡咋办?就一千,你帮我取了吧,算我求你了。” 旁边排队的人开始往前探脑袋,有人小声议论:“这银行也太死板了。”周大爷听见了,头垂得更低,连花白的头发都耷拉下来,像打了蔫的草。 穿藏青色马甲的大堂经理王姐端着水杯路过,瞥见大爷红着眼圈,手里的存折边角都卷了,停下脚步:“小李,这位大爷……” 叫小李的营业员抬头,看见王姐示意的眼神,又看看大爷攥着衣角的手,指节发白——那双手上布满老茧,虎口处还有道浅浅的疤,像是常年握锄头留下的。她心里突然咯噔一下,想起昨天自己妈去医院缴费,也是对着自助机发呆,回来跟她打电话时,声音里的委屈跟眼前这大爷一模一样。 “大爷,您稍等。”小李没再看电子屏,拿过存折刷了一下,“身份证带了吗?” 周大爷愣了愣,赶紧从内兜掏出个塑料袋,层层剥开,露出用橡皮筋扎着的身份证。 打印机嗡嗡响起来,一千块钱从窗口递出来,崭新的票子上还带着油墨味。小李把钱和存折一起推出去,声音软了些:“大爷,下次您来之前给银行打个电话,或者让孩子陪您,我教您用ATM,不难的。” 王姐走过来,帮大爷把钱塞进内兜的拉链袋里,又把存折抚平:“下次我在机器旁等您,一步一步教,保证不吞卡。” 大爷攥着钱,手抖得更厉害了,却说不出谢谢,只是一个劲点头,老花镜后面的眼睛亮晶晶的,像落了两颗星星。 其实小李不是冷漠,她今早刚被主管批评效率低,三个窗口排着长队,考核表上“柜台业务时长”和“ATM使用率”的红色箭头刺得她眼疼——银行总说要“降本增效”,可增效的前提,难道不是先让人觉得“被需要”吗? 后来周大爷再去银行,王姐真的在ATM机旁等他,拿了张手写的大字步骤图,一个键一个键教:“这个是确认,这个是退卡,按错了别慌,按这个‘取消’键……”大爷学得慢,王姐就陪他站了二十多分钟,直到他自己取出来一百块,咧着嘴笑:“会了!我会了!” 现在银行的ATM区多了个蓝色牌子,写着“老人引导岗”,每天下午都有穿马甲的人在那儿转悠,遇到老花镜凑屏幕的,就笑着过去搭把手。 可机器再智能,说明书再详细,能替代那句“我帮您”的温度吗? 周大爷现在能自己用ATM了,但每次取完钱,还是会往3号窗口瞟一眼,看见小李低头办业务的样子,就觉得心里暖烘烘的——就像那天她递出的崭新票子,带着油墨味,也带着点人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