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行动!1997年石家庄的冬天比往年冷得多,火车站里人来人往,谁也没注意几个穿着普通棉袄的男人正悄悄靠近一个穿貂皮大衣的年轻人。 这个叫张之龙的男人,三个月前还在东京的高级餐厅和人谈生意,没想到转眼就在家乡的火车站栽了跟头。 张之龙的父母都是大学教授,从小家境优渥的他一路读到日本名牌大学。 本来想毕业后进跨国公司,过上体面的生活,但后来发现留学圈子里的诱惑实在太多。 认识几个朋友后,他开始跟着去赌场玩两把,起初只是小打小闹,输了几百日元也不当回事。 直到有一次手气背,一晚上输掉80万日元,差不多是当时普通职员半年的工资,这才慌了神。 那些朋友这时候突然变得特别仗义,一个自称姓李的男人当场帮他垫付了30%的赌债。 张之龙当时感动得不行,以为遇到了贵人,老实讲他那时根本没意识到,这钱就是套住他的绳索。 没过多久,姓李的开始暗示,只要帮个小忙,剩下的债不用还了,还能额外给好处。 所谓的小忙,就是让他回石家庄时帮着收集点科研资料。 张之龙不是傻子,他一开始也犹豫过,知道这事儿不对劲。 但对方很快就翻脸了,拿着他写的借条和在赌场的照片威胁,说要是不合作就把这些寄给他父母和学校。 无奈之下,他只能硬着头皮答应。 回到石家庄后,他通过父亲的老同事搭上了研究所的李元道。 老李当时正因为职称的事闹情绪,张之龙抓住这点,又是送稀有实验材料又是许诺好处,很快就把人拉上了贼船。 李元道提供的东西越来越敏感,从最初的普通学术论文,到后来的导弹材料研究数据。 每次交接都像做贼一样,张之龙按照台湾方面教的方法,在人民公园的老槐树下挖个洞,把U盘藏进去,再用石头做标记。 本来想这样神不知鬼不觉,没想到百密一疏,问题竟然出在邮寄的文件上。 石家庄邮政局的王师傅干分拣工作快二十年了,每天经手的信件成千上万。 那天他拿起一个寄往日本的信封,看着上面写的科研资料四个字觉得有点奇怪。 正常单位寄国际邮件都会附证明信,这个却啥都没有,而且收件地址是东京一个私人信箱,根本不是正规研究机构。 王师傅越想越不对劲,最后还是按规定上报了。 国安局的人很快就找上门来,技术鉴定结果出来,信纸是研究所的保密纸,上面的墨迹和李元道办公室的打印机完全吻合。 这下线索就串起来了,张之龙、李元道,还有帮忙转移材料的工厂领导杜志国,负责洗钱的银行职员鲍卫国,一个四人团伙慢慢浮出水面。 接下来的三个多月,侦查员们可遭了罪。 冬天的石家庄零下十几度,他们在公园、酒店、研究所门口轮流蹲守,有时候一待就是一整天。 有次为了拍张之龙和杜志国交易的证据,两个小伙子在车里待了18个小时,出来的时候手脚都冻僵了。 监控记录显示,这个团伙分工明确,张之龙负责对接境外,李元道提供情报,杜志国搞物资,鲍卫国处理资金,每个人都觉得自己藏得很好。 收网那天选在了火车站,因为张之龙买了去深圳的票,准备从那里转机去香港。 国安局制定了周密的计划,内层抓捕组假装旅客分散在周围,中层控制组守住出入口,外层还有接应的车辆。 当张之龙提着黑色行李箱出现时,老侦查员使了个眼色,几个人同时行动,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周围的旅客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法院开庭的时候,张之龙看着庭审材料上的数字,整个人都傻了。 他总共从台湾特务那里拿了不到30万,却让国家损失了无法估量的科研成果。 李元道为了评职称这点小事就出卖国家利益,杜志国利用职务之便倒卖军用材料,鲍卫国帮着洗钱430多万。 这四个人里,年纪最大的鲍卫国才45岁,本来都有光明的前途,最后却都栽在了贪欲上。 类似的案子这些年其实不少见,黄宇案里那个电脑技术员,为了满足虚荣心出卖情报,最后被判了死刑。 沃维汉案中,那个医学博士更是直接危害了国防安全。 这些人大多受过高等教育,本该是国家的栋梁,却因为一时糊涂走上了不归路。 很显然,国家安全这根弦,什么时候都不能松。 现在想想,王师傅那个看似平常的举报,其实救了很多人。 如果那些资料真的寄到日本,后果不堪设想。 每个行业都有自己的保密责任,邮政员检查可疑邮件,科研人员管好实验数据,银行职员留意异常转账,这些看似普通的工作,其实都是在为国家安全添砖加瓦。 如此看来,国家安全真不是一句空话。 它就在我们身边,在每个保密柜的锁里,在每封邮件的检查中,在每个人的警惕心里。 张之龙他们要是当初能多一点底线,少一点贪念,也不会落得这个下场。 希望这个案子能给大家提个醒,有些底线碰不得,有些诱惑要不得,守护国家安全,其实就是在守护我们自己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