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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年代,我们村有个男人,为人老实本分,干农活是把好手,可就是有个坏毛病——爱动

八十年代,我们村有个男人,为人老实本分,干农活是把好手,可就是有个坏毛病——爱动手打老婆。他的妻子小兰,身材瘦瘦高高,模样清秀,做事干净利落,还为他生了一儿一女。可即便如此,男人脾气一上来,还是抬手就打。 八十年代的北方农村,炊烟刚散,男人扛着锄头从地里回来,鞋上还沾着泥——他是村里公认的好劳力,可没人知道,关上门他会把拳头落在妻子小兰身上。 小兰那时刚过三十,辫子总梳得光溜溜的,发梢别着个旧发卡,是结婚时他送的,边角早磨圆了。 她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喂猪、做饭,孩子们上学前总能喝上热粥,可这些,好像都填不满他心里的躁。 那年她十九,穿件红格子衫,站在村口老槐树下,他说“跟我过,饿不着你”,她就跟他走了。 第一次动手是因为她做饭晚了,他把碗摔在地上,碎片溅到她手背上,她没哭,只是默默捡起来,血滴在灶台上,红得刺眼。 后来有次他喝了酒,抬手要打,她突然把怀里的小女儿往他面前一送,声音发颤却没躲,“你打,打了让孩子看看,她爹是怎么打娘的”——他的手停在半空,酒意醒了大半。 村里人说“男人嘛,打两下正常,哪有舌头不碰牙的”,可小兰夜里抱着孩子偷偷哭时,总能听见隔壁王婶的叹息:“他爹当年也打他娘,这毛病,是能传的?” 他小时候躲在门后,看他爹把娘按在炕上打,娘的哭声像猫被踩了尾巴,他攥紧拳头,指甲掐进肉里,却不敢出声; 长大后,他把地里的累、粮食的贱、日子的闷,都揉成了拳头,好像只有砸在她身上,才能让自己觉得不是那个只能躲起来哭的小孩; 可他没看见,小兰手上的疤多了,孩子们见他回来就往炕角缩,有次小儿子画全家福,竟把他画成了一个黑乎乎的影子。 那天之后,他没再动过手,只是话更少了,常一个人蹲在门槛上抽烟,烟圈一圈圈飘向屋顶的蜘蛛网。 孩子们长大后,小女儿嫁了个脾气温和的男人,结婚那天抱着小兰哭:“娘,我再也不用怕夜里有摔碗的声音了。” 你看,那些我们以为改不了的毛病,真的是天生的吗?还是我们从来没想过,有另一种方式,能让日子软一点? 前几天回老家,看见小兰坐在门口晒太阳,头发白了大半,手里还摩挲着那个旧发卡。 阳光落在她脸上,她眯着眼笑,说:“你叔现在啊,赶集看见卖糖糕的,还会给我买两个。” 发卡的边角依旧磨圆了,可这次,它别住的,是一缕被风轻轻吹动的、带着暖意的白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