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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母亲打来电话,说我们家来了几位徒步的武汉客人,要在我们家吃住两天,她有点举手

今天母亲打来电话,说我们家来了几位徒步的武汉客人,要在我们家吃住两天,她有点举手无措,问我该怎么办?我握着手机走到窗边,能想象出母亲在电话那头搓围裙的样子——她这辈子没跟外人打过太多交道,平时连镇上的集市都少去,突然要招待陌生人,肯定慌得团团转。“妈,你先别急,问问他们是从哪条路过来的,有没有受伤。”我尽量让声音稳些,“咱家不是有西厢房吗?先让他们把行李放下。” 今天母亲打来电话,说我们家来了几位徒步的武汉客人。 要在我们家吃住两天,她有点举手无措,问我该怎么办? 我握着手机走到窗边,能想象出母亲在电话那头搓围裙的样子——她这辈子没跟外人打过太多交道,平时连镇上的集市都少去,突然要招待陌生人,肯定慌得团团转。 “妈,你先别急,问问他们是从哪条路过来的,有没有受伤。”我尽量让声音稳些,“咱家不是有西厢房吗?先让他们把行李放下。” 母亲嗯了两声挂了电话。 窗外的玉兰树影正落在晾衣绳上,晃得我想起小时候她也是这样,家里来了走亲戚的远房表亲,她会躲在厨房半天不出来,最后端出一桌子菜,手还在围裙上擦个不停。 傍晚再打过去时,母亲的声音松快多了。 “他们自己带了睡袋呢,说不用铺被子。”她在那头窸窸窣窣地切着什么,“我煮了腊肉火锅,那个戴眼镜的姑娘一直夸我腌的萝卜干好吃,还说要跟我学做法。” 我笑着问她:“那你有没有告诉人家,那萝卜干要晒足七七四十九天?” “哪敢说哟,”母亲的笑声从电流里传过来,带着点不好意思,“人家城里姑娘细皮嫩肉的,哪受得了那个太阳。” 第二天中午,母亲发来几张照片。 西厢房门口晒着几双湿漉漉的徒步鞋,檐下挂着客人送的野山桃,竹筐里的土鸡蛋旁边,多了一小袋包装精致的茶叶。 “他们说这是明前龙井,让我泡水喝。”母亲特地拍了茶叶罐的特写,“你说我一个老婆子,哪懂这些金贵东西?” 我点开图片放大,看见母亲的布鞋尖出现在画面角落,沾着新鲜的泥土——她肯定是大清早去菜园摘菜了,平时连多走两步路都嫌累。 客人离开那天,母亲破天荒地送到了村口。 她在电话里絮絮叨叨:“那个小伙子腿上有伤,我给贴了咱家的狗皮膏药,他说比城里买的好用。他们还留了钱,我没要,你说咱家缺这点钱吗?” “不缺,妈。”我望着楼下车水马龙,突然有点羡慕母亲,“你做得对。” “后来他们硬塞给我一包糖,说是武汉的特产。”她顿了顿,声音轻下来,“他们说,等明年春天,还来吃我腌的萝卜干。” 挂了电话,我找出母亲寄来的茶叶。 开水冲下去的时候,茶叶在玻璃杯里打着旋儿,慢慢舒展开来。 突然想起小时候,我总嫌母亲太内向,不像别人家的妈妈那样能说会道。 现在才明白,有些人的善良,就像深山里的泉水,看着安静,却能滋养出最甜的瓜果。 或许我们都该学着慢一点,给陌生人一点信任,给生活一点留白——谁知道呢,下一个转角,会不会遇到带着野山桃香气的惊喜? 窗外的玉兰花瓣落了一地,像母亲今天早上,肯定又忘了扫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