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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铁上,她站足四小时让女儿躺座睡安稳。女儿醒了买份48元盒饭,她自己啃两个面包。

高铁上,她站足四小时让女儿躺座睡安稳。女儿醒了买份48元盒饭,她自己啃两个面包。面包是临上车前在便利店买的,特价促销,两块五一个。酱菜馅的,咸得发苦,她却嚼得很慢,眼睛一直盯着女儿吃饭的样子。小姑娘扎着羊角辫,嘴角沾着米饭粒,举着鸡腿说:“妈妈,你也吃。” 上车时人挤人,我抱着女儿往车厢走,她的小脑袋在我肩上一点一点——困坏了。 座位早没了,连折叠椅都被占着。我把她轻轻放在邻座空位上,自己靠着椅背站定,腿刚弯一下,她就哼唧起来,睫毛颤得像小扇子。 算了,站着吧。 车厢顶灯晃得人眼晕,窗外的树往后跑,快得成了绿线。她的羊角辫蹭着我手背,软乎乎的,带着点洗发水的草莓香。我悄悄把她的鞋脱掉,让她蜷得更舒服些,自己换了个姿势,把重心挪到另一条腿。 四个小时,腿从酸到麻,麻到没知觉,可只要女儿的小呼噜没停,她就不敢动,怕惊醒了那好不容易安稳的睡眠。邻座阿姨看不过去,让我坐会儿,我说没事,她快醒了——其实我知道,她起码得睡三个小时。 她醒的时候,太阳正斜斜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了道金边。 “妈妈。”她揉着眼睛坐起来,嘴角还挂着口水印。 “饿不饿?”我摸她肚子,瘪瘪的。 去餐车转了圈,最便宜的盒饭48元。我掏钱时手顿了顿,又想起包里的面包——临上车前在便利店买的,特价促销,两块五一个,酱菜馅的。 “给你买了鸡腿饭。”我把盒饭放在小桌板上,打开盖子,鸡腿油亮亮的,女儿眼睛都直了。 我从包里摸出面包,塑料袋窸窣响。咬第一口,咸得发苦,酱菜的涩味卡在喉咙里,我赶紧喝口水,慢慢嚼。 她举着鸡腿往我嘴边送:“妈妈,你也吃。” 我躲开:“妈妈不饿,你吃。” “不行,老师说要分享。”她把鸡腿往我嘴里塞,油蹭到我下巴上,热乎乎的。 我低头咬了一小口,肉嫩得流汁。 哪个当妈的不是这样?自己苦点算什么。 面包还剩一个,我放回车里,准备留着晚上吃。其实刚才那口,好像也没那么苦了。 她吃完米饭,拿纸巾擦嘴,小手够不着下巴,我凑过去,她啪叽亲了我一口,带着饭香。 窗外的天慢慢暗下来,路灯亮了,像串起来的星星。我站了四个小时的腿,突然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