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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东,一女子跟着继父长大,后来出嫁,继父失去劳动能力,便步行到女子家,恳求女子和

山东,一女子跟着继父长大,后来出嫁,继父失去劳动能力,便步行到女子家,恳求女子和女婿收留他。可女婿却把继父赶出家门,说他是累赘!可万万没想到,女子为了感谢继父的养育之恩,选择离婚回家照顾继父! 山东聊城莘县的冬天,风裹着土往人脖子里钻,赵喜花裹紧棉袄蹲在自家菜园边择菠菜,听见屋里继父咳嗽,赶紧起身拍掉手上的泥——这是她离婚回村的第三个月,日子比在婆家时苦,心里却踏实得很。 这事得从二十多里地外的赵家村说起。赵喜花不到一岁没了亲爹,妈带着她改嫁邻村的赵振起,没几年妈也走了,剩下这对没血缘的父女相依为命。 赵振起是个闷葫芦庄稼汉,手糙得能搓掉树皮,却把所有软和劲儿都给了闺女:冬天把她冻硬的棉鞋揣怀里焐热,自己啃咸菜也要省下钱给她买铅笔,她半夜发烧,他裹块破毯子就背着往十里外的卫生院跑,山路滑得能摔跟头,他却把闺女护得一点没碰着。 赵喜花出嫁那天,赵振起站在村口攥着一沓皱巴巴的钱,塞给她时声音发颤:“缺钱就回来说。”她嫁去邻乡李家,隔三差五往回跑,带些攒的鸡蛋、缝的布衫,可没成想,几年后砖窑厂的脚手架一倒,赵振起的腿摔成了粉碎性骨折,不光花光积蓄,还落了终身残疾,地里的活彻底干不动了。 老头性子犟,靠邻里接济硬扛了仨月,直到下不了床,才拄着木棍往闺女家挪。二十多里路,他走了整整一天,脚上磨出的血泡沾在袜子上,一瘸一拐到李家院门口时,天都黑透了。 赵喜花开门看见他那副模样,眼泪“唰”就下来了,扶他进屋煮热面条,可丈夫的脸,比屋外的风还冷。 “他又不是你亲爹,凭啥咱养?”丈夫把筷子往桌上一摔,唾沫星子溅到碗沿,“家里本来就紧,再加个瘫子,日子还过不过?” 婆婆也在旁边搭腔:“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哪有让女婿养后爹的理?”赵喜花攥着筷子的手直抖,抬头看见继父蜷在板凳上,枯树皮似的手攥着衣角,眼里的光一点点暗下去,像当年她把摔碎的碗藏在灶台下时那样。 “他养我小,我就得养他老。” 赵喜花的声音不大,却没半分犹豫,“你容不下他,那咱就离。”丈夫以为她是气话,把离婚协议书拍在桌上:“离就离,我看你带着个累赘能过成啥样!”第二天民政局门口,赵喜花没哭,只是把户口本揣进怀里时,指尖碰着继父塞给她的那沓钱,心里猛地一酸。 回村的老屋里,屋顶漏着缝,赵喜花白天扛锄头下地,中午跑回家给继父擦身喂饭,晚上坐在煤油灯底下缝鞋垫换钱,腿上的冻疮破了又结,手上的裂口沾了水就钻心疼,可她从没在继父面前叹过一句气。 有回继父半夜犯腿疼,她抱着暖水袋坐在床边揉,老头攥着她的手掉眼泪:“是爹拖累你了。”赵喜花把脸埋在他手心里笑:“您忘了?小时候我把您的鞋烧了个洞,您还说那是‘新花样’呢。” 村里人有说她傻的,也有偷偷往她家送白菜的,邻村的媒婆来劝她再找个人家,她笑着摆手:“先把我爹照顾好再说。” 去年冬天继父肺炎住院,赵喜花守了七天七夜,兜里的钱不够,她就去镇上的纺织厂接夜班活,困了就在走廊的长椅上蜷一会儿,醒来时看见邻床的老太太给继父端了碗热粥,眼泪又没忍住。 现在的日子,是真的苦:天不亮就得起来拾柴,玉米饼子就着咸菜是常饭,可赵喜花蹲在菜园边择菜时,看见继父坐在门口晒着太阳,手里攥着她缝的布老虎,嘴角弯出几道皱纹,心里就暖得发烫。 有回赶集遇见前夫,对方带着新媳妇买肉,看见她背着半袋土豆,眼神躲躲闪闪,赵喜花却笑着点了点头,擦肩而过后,她听见身后有人说:“那就是为了后爹离婚的傻女人。” 赵喜花没回头,只是把土豆往肩上又扛了扛——她知道自己不傻,这世上有些账,不是用算盘能算清的:当年继父把唯一的窝窝头掰给她时,没算过亏不亏;背着她跑山路时,没算过累不累;如今她守着继父,也从没想过值不值。 太阳往西边沉的时候,赵喜花把热好的玉米粥端进屋,继父从枕头底下摸出个纸包,打开是几颗硬糖:“前儿村头小孩给的,我没舍得吃。” 赵喜花剥了颗塞到他嘴里,甜香在舌尖化开,她忽然想起小时候,继父攥着一颗糖跑几里路回来,糖纸都被汗浸软了,却还是塞给她:“快吃,爹不馋。” 屋外的风还在刮,屋里的煤油灯却暖得很,赵喜花给继父掖了掖被角,心里清楚得很:她丢了一段婚姻,可守住的,是这辈子最沉的恩情,和夜里能睡安稳的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