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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半夜一个女贼到我家行窃,被我逮个正着。我要报警,她不急不慢地问我:“你丢了什

昨天半夜一个女贼到我家行窃,被我逮个正着。我要报警,她不急不慢地问我:“你丢了什么东西吗?”我回答:“没有。她一听眼睛亮了,蹲下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那你这就不讲究了,我好歹算‘未遂’,你这架势搞得像抓着现行杀人犯似的。”
昨天半夜三点,我被一阵窸窸窣窣弄醒了。
不是窗外的风声——那声音轻得像猫爪子挠过木地板,从客厅方向来的。
我摸黑爬起来,抓起手机捏紧,走到卧室门口时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门,按下了墙上的开关。
客厅的灯“啪”地亮了。
她就站在电视柜前,背对着我,手里还攥着个没打开的抽屉,听见动静,身体僵了一下,慢慢转过来。
是个年轻姑娘,穿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袄,头发乱糟糟的,脚下一双帆布鞋沾着泥灰。
“报警吧。”我声音有点抖,举起手机要拨号。
她没跑,反而往前挪了半步,眼睛眨了眨,问:“你丢了什么东西吗?”
我愣住了。扫了眼被拉开的抽屉,里面的零钱和证件都还在;再看她空空的另一只手——确实什么都没有。
“没有。”我老实回答。
她一听,眼睛突然亮了,像蒙尘的灯泡突然通了电。
然后蹲下去,用手指掸了掸牛仔裤膝盖处的灰,动作慢悠悠的,像是在拍掉不小心沾到的草屑。
“那你这就不讲究了,”她抬起头冲我笑了笑,嘴角有点干裂,“我好歹算‘未遂’,你这架势搞得像抓着现行杀人犯似的。”
我举着手机的手僵在半空,屏幕光把她的脸照得发白,也照见她右手食指关节上结着块新鲜的冻疮,红得刺眼——不像常年撬锁爬窗的老手,倒像是刚在寒风里站了很久。
她到底是在耍赖,还是真的不懂法?
我盯着她沾灰的帆布鞋,突然想起上个月倒垃圾时,在单元楼门口见过个穿同款棉袄的姑娘,缩着脖子蹲在花坛边啃馒头。
当时没在意,现在倒有点对上了。
“走吧。”我放下手机,声音比刚才稳了些。
她明显愣了,眼睛瞪得更大:“啊?”
“别再来了。”我没解释,转身想回卧室。
她没动,站在原地小声说:“抽屉……我给你关上?”
我没回头,听见抽屉“咔嗒”一声合上的轻响,然后是门轴转动的声音,很轻,像她来时一样。
再回头时,客厅里只剩月光,从窗户斜斜地切进来,在地板上留了道长长的光带,光带里,有几星刚才她拍下来的灰。
我走过去,用脚碾了碾那点灰,碎了。
原来“贼”也分很多种,不是所有黑影都带着寒光。
至少那天半夜的月光知道,有个姑娘的“未遂”里,藏着点笨拙的慌张。
以后再听见半夜的响动,我大概会先看看,抽屉里的东西还在不在——毕竟,不是所有相遇,都得用报警来收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