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1年,我军一名新兵在擦拭炮管时,发现对面美军基地有一个突兀的小山包,心痒之下朝对面开了一炮。 炮管擦到第三遍时,张典文的抹布突然顿住了。 七月的阳光把金属烤得发烫,对面美军阵地却有处山坡透着古怪,三个月前还光秃秃的山包,如今竟顶着片不合时宜的矮树丛,风一吹连叶子都不动。 这个山东兵入伍才半年,原本在军械所负责保养武器。 每天蹲在炮群里擦炮管,枪管里的膛线都快被他数清楚了。 老兵说后勤兵的眼睛要比炮镜还尖,他就真把观察哨的活儿也揽了,早晚都要对着美军阵地看上几眼。 那天下午云层压得很低,山包轮廓反而更清晰。 张典文越看越不对劲,这处坡地正好卡在美军运输线的拐角,最近总有些卡车半夜摸黑靠近。 他想起培训时教官说的“反常即妖”,鬼使神差地爬上炮位。 炮身还带着体温,瞄准镜里的山包像块打补丁的绿布。 按规定后勤兵无权擅自开炮,但他手指已经扣住扳机。 三秒瞄准,两秒屏息,一声闷响后,那片树丛突然炸开橘红色火球,浓烟裹着黑碎片冲上百米高空。 事后才知道,那是美军藏凝固汽油弹的隐蔽库。 张典文这炮不仅端了对方的弹药窝,还逼得美军推迟了秋季攻势。 团部开会时,有人说要按违纪处理,可军长陈赓在报告上批了行字:“战场直觉也是战斗力。” 现在那根炮管的残片还在军博躺着,旁边摆着张泛黄的立功证。 去年老兵回访时,89岁的张典文摸着展柜玻璃笑:“哪是什么奇迹,不过是擦炮时多看了两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