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4年，一名15岁少年被日寇俘虏，当时有一名鬼子军官审问他：“你敢和皇军作对，是不怕死吗？”没想到少年的回答，却让他们脊背发凉！ 审讯室的煤油灯晃得人眼晕，鬼子军官把糖块往少年眼前推了推，嘴角挂着假笑。 少年别过脸，军装袖口磨出的毛边蹭过桌角，声音不大却咬得很死：“汉奸给的东西脏了我的嘴。” 空气瞬间凝固，旁边的翻译官手一抖，笔掉在地上。 这少年叫季万方，被俘前是八路军的后勤兵。 父母早被炮弹炸死在逃难路上，他在废墟里扒拉过半个发霉的窝头，也在破庙里熬过冻饿交加的夜。 直到三年前被巡逻的八路军战士发现，给他递了碗热粥，那碗粥的温度，他记到了现在。 后来他跟着队伍学认字，课本是油印的《儿童团章程》，第一课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鬼子军官显然没料到会碰硬茬，把糖摔在桌上：“你们的军队都跑了，抵抗有什么用？”季万方抬起头，眼里的血丝混着倔强：“日本人滚出中国领土。” 这话像根针，扎得在场的鬼子脸色发青。 他们不知道，这少年去年还背着药箱在炮火里跑过三公里，给伤员包扎时手都没抖，那时他就明白，有些东西比命金贵。 其实鬼子早有准备。 他们学过冈村宁次的“感化教育”，以为给块糖、说几句软话就能让半大孩子松口。 可他们忘了，晋察冀的山沟里，抗大附属小学的课堂上，老师教的不只是认字，还有“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刻在心里的分量。 季万方书包里那本翻烂的《新华日报》，边角还夹着他写的日记：“打倒日寇，重建家园。” 那年头的少年，好像都带着股韧劲。 比季万方小几岁的宋振中，在监狱里用小石子给难友传消息；苏联的卓娅姐姐，18岁就敢烧德军马厩。 他们或许没读过多少书，却都认准一个理：不能让家园变成别人的战场。 季万方被押走时，嘴里还在重复那句话：“中国终会独立，流离失所者皆有家园。” 有人把它编成了话剧，在根据地演出时，台下的孩子都攥紧了拳头。 我觉得这种从骨子里长出来的硬气，才是那个年代最亮的光。 如今再想起季万方，总会记起他拒绝糖果时别过的脸，和那句“流离失所者皆有家园”。 一个半大孩子，在生死关头守住的不只是自己的尊严，更是一个民族不肯弯腰的脾气。 这种脾气，从来都不是天生的，是被炮火淬过，被信念喂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