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辛苦无人看见 暴躁的脾气却人人皆知 这说的简直太真实了 妈妈这个词承载着太多的心酸 上周回娘家,刚进门就听见厨房传来摔碗的声音,紧接着是妈妈的吼声:“说了多少遍,吃完的碗别堆在池子里!一天到晚就知道等着别人伺候!”我赶紧跑过去,看见妈妈红着眼眶,手里还攥着没洗干净的盘子,爸爸和弟弟则站在一旁,满脸不耐烦地小声嘀咕:“又发什么疯。”那一刻我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没人看见,妈妈早上五点就起来给全家做早餐,送完弟弟上学又赶去菜市场,回来收拾完家务,下午还要去社区做钟点工,直到傍晚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而那堆没洗的碗,不过是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上周回娘家,刚把包挂在玄关,厨房就传来“哐当”一声脆响。 紧接着是妈妈拔高的声音:“说了多少遍!吃完的碗别堆在池子里——一天到晚就知道等着别人伺候!” 我趿着拖鞋跑过去时,正看见她红着眼眶,指节泛白的手还攥着半块没擦净的洗洁精泡沫,爸爸和弟弟站在门口,一个低头踢着墙根,一个刷着手机,嘟囔声飘过来:“又发什么疯。” 那一刻心里像被细针扎,密密麻麻地疼。 没人看见,早上五点的闹钟响时天还没亮透,她在灶台前煎蛋的影子被昏黄的灯光拉得老长,送弟弟到学校门口时还不忘往他书包塞瓶热牛奶,菜市场的鱼腥气沾在袖口,回家擦完地板又赶去社区张阿姨家擦玻璃,直到傍晚六点半才拖着灌了铅似的腿进门。 那堆浮着油星的碗,不过是压在骆驼背上最后一把草。 爸爸后来跟我抱怨:“你妈脾气越来越差了。”弟弟也说:“不就洗几个碗吗,至于发火?”他们看不见她围裙口袋里揉皱的药盒——那是上周弯腰擦柜子时闪了腰,医生说要多休息,她却把“休息”两个字折成小方块,塞进抽屉最底层。 她吼的真是那堆碗吗? 我蹲下来捡地上的瓷片,突然想起小时候,她也是这样在厨房忙碌,只是那时她会哼着歌,把我举起来看锅里咕嘟冒泡的排骨汤;现在她的歌声变成了叹气,藏在油烟机的轰鸣里,藏在洗衣机的转动声里,藏在深夜给弟弟掖被角时的轻手轻脚里。 那天我没说什么大道理,只是默默拿起池子里的盘子,洗洁精搓出的泡沫沾了满手。妈妈愣了愣,然后转身从冰箱拿出我爱吃的草莓,洗干净放在盘子里,一颗一颗摆得整整齐齐。 水龙头的水哗哗响,这一次,好像把刚才那些扎人的吼声都泡软了。 原来妈妈要的从来不是“你真伟大”,而是有人看见她腰上的护腰带,问一句“疼不疼”;是有人注意到她钟点工回来时沾着灰尘的裤脚,说一声“歇会儿吧”;是哪怕什么都不做,只是站在厨房门口,陪她听一听水流过盘子的声音。 第二天早上我走的时候,弟弟破天荒地主动把碗放进了洗碗机,爸爸在妈妈擦桌子时,轻轻捏了捏她的肩膀。 妈妈没说话,只是眼里的红血丝淡了些,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她发梢,有根白头发在光里闪了闪,像一颗被遗忘很久的星星,终于被人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