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年，红孩儿饰演者赵欣培，对着导演杨洁抱怨：“我已经不是三岁的小孩子了，怎么能光着屁股演戏？”导演劝道：“红孩儿就是不穿裤子的！”最后赵欣培提了一个条件，让导演哭笑不得。 1984年夏天，6岁的赵欣培盯着戏服皱起眉头：“红孩儿凭啥不穿裤子？”导演杨洁蹲下来给他看原著插画，他还是梗着脖子，“要拍也行，现场除了导演不能有女的。” 剧组最后真按他说的调整了，拍火焰山那场戏，场记、服装组的女工作人员全临时换成男同事，他才肯穿上那身红肚兜。 当时剧组为红孩儿选了200多个孩子，赵欣培往镜头前一站，那双机灵的眼睛就让杨洁定了心。 可拿到造型方案他就炸了，在80年代的孩子看来，光腿比当众挨揍还丢人。 六小龄童看他攥着火尖枪手发抖，就把金箍棒换成香蕉跟他对戏。 “大圣爷爷，你这棒子怎么软乎乎的？”他边笑边戳香蕉，紧张劲儿倒没了。 后来那句“你是猴子请来的救兵吗”，本来剧本写的是“你是哪里来的妖怪”，他平翘舌不分，念成“救兵”，杨洁听完拍板：“就这么说，小孩儿味儿才足。” 拍完《西游记》，找上门的剧组能从胡同口排到街尾。 但他爸妈都是大学老师，指着报纸上“童星辍学”的新闻跟他说：“演戏是热闹，读书才是底子。” 第二年《封神榜》剧组来请他演哪吒，他正趴在桌上拆AppleII电脑，头也不抬地摆手：“我忙着编游戏呢。” 我觉得这种清醒在当时太难得了，多少家长挤破头想让孩子留在镜头前，他家却把电脑摆在了最显眼的书桌位置。 那台AppleII是爸妈咬牙花半年工资买的，1985年的北京，家里有电脑的孩子比有钢琴的还少。 他初中拿北京市计算机竞赛二等奖，高中数学稳居年级前五。 1996年高考，他超北大录取线30分，选专业时没犹豫，计算机系，就像当年攥着火尖枪那样笃定。 在北大跟着王选院士做项目时，他总想起片场改台词的事：代码和台词一样，得说“人话”才管用。 在IBM、百度待了十年，他见惯了互联网公司追热点。 2013年去河北农村调研，看见老乡蹲在路边等收购商，价格被压得低还卖不出去。 “要是有个平台能让他们直接对接超市多好？”这个念头冒出来，跟当年在片场提条件时一样执拗。 2014年“农管家”上线，现在已经连起200多个村子，AI识别病虫害的准确率能到92%，老乡们说他这“代码比火尖枪还管用”。 前阵子他回房山看农户用系统，大爷拍着大腿笑：“红孩儿当年用火尖枪打妖怪，现在你用代码帮咱打害虫！”他摸着手机里的平台数据，忽然想起39年前那个夏天，片场临时换人的布景板还立在那儿，而当年那个怕丢人的小孩，终于给“体面”找着了新意思：不是穿多好的裤子，是把一件事做到底的底气。 如今农管家的服务器24小时亮着，像极了当年片场为他留的那盏灯，照着从戏服到代码的路，也照着两千多个村子的收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