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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1年,周总理询问“哑巴同志”的情况,得知他没有亲人后,周总理马上指示:“衣

1971年,周总理询问“哑巴同志”的情况,得知他没有亲人后,周总理马上指示:“衣食住行都要有人管,有病立刻治,不能让老红军受委屈!” 哑巴同志并不是真哑。他叫刘子才,四川苍溪人,十五岁参加红军,在红四方面军当通信员。过草地时,队伍被敌军追袭,他为了给主力送一份紧急命令,独自跑了三十多里山路,途中被炮弹震到头部,从此失去了语言能力,只能发出含糊的音节。 后来战友们都叫他“哑巴同志”,不是嘲笑,是心疼——他明明会说话,却再也叫不出战友的名字。长征结束后,他留在延安做后勤,烧火、劈柴、喂马,样样抢着干,别人休息他还在磨镰刀、修灶台。因为不会说话,他很少与人争什么,可每逢有重活累活,他总是第一个站出来,手上的茧比老农还厚。 建国后,部队整编,刘子才因为身体原因和语言障碍,被安排到北京一家干休所从事杂务工作。他没成家,也没有直系亲属,只有一个在老家务农的远房侄子,偶尔写信问候,却从没来过城里。日子久了,所里的年轻人换了一拨又一拨,有的知道他的来历,有的只知道他是“干活特别实在的老师傅”。他住的房间很小,一张木板床、一口旧木箱,墙角堆着劈好的柴火,床头挂着一顶褪色的军帽。因为早年脑部受伤,他反应比常人慢一些,看病也常拖着不去,总觉得“这点小病不算啥,别麻烦组织”。 1971年,周总理在一次关于老红军安置情况的会议上,听到工作人员提到“有位失语的老红军,目前无人照料”,立刻追问姓名和现状。当得知是刘子才,而且他没有亲人、生活全靠自己勉强维持时,总理当场指示:“衣食住行都要有人管,有病立刻治,不能让老红军受委屈!”这句话很快传到了干休所,所长带着几个人当天就去他屋里查看——床上的被子潮得能拧出水,木箱里的衣服打了好几层补丁,厨房的米缸快见底了。大家这才意识到,这个平时默默干活、从不多话的老人,已经被忽视得太久。 所里马上调整了他的生活安排。派专人负责一日三餐,保证热饭热菜不中断;联系医院给他做全面检查,发现他有慢性胃病和关节风湿,便制定长期治疗计划,药按时送,理疗不落下;冬天提前检修暖气,夏天加装电扇,连他穿的鞋都换成软底、防滑的军用胶鞋。 有人提议给他换个宽敞点的房间,他却摆手,用手比划着说“这里挺好,离柴房近,方便干活”。其实他不是不想换,是不想给大家添麻烦——这种刻在心里的习惯,是战争年代养成的,把能省的事都省下,把能扛的活都扛住。 刘子才的生活被细心照拂后,精神状态明显好了许多。虽然依旧不能说话,但他会在院子里主动帮着搬东西、扫落叶,看到年轻人训练回来满头大汗,他会端出自制的凉茶,用手势示意“喝吧,解暑”。有一次干休所组织老红军座谈,他坐在角落,手里捏着那份泛黄的命令复印件——那是当年过草地时他送出的那份。有人轻声问他“还记得当时的情景吗”,他用手指在桌上慢慢画了个圈,又点了点胸口,眼里泛起光。那一刻大家都懂,他记得,每一个细节都记得。 周总理的指示,不只是解决了一个老人的生活问题,更是在那个年代重申了一个原则——为革命做过牺牲的人,无论职务高低、身体状况如何,都不该被遗忘在视线之外。刘子才失去声音,是因为战场上的使命;他被忽视,是因为人们习惯了把目光投向更显眼的地方。 总理的干预,让这种“习惯性忽视”被打断,也让干休所上下重新梳理了对老红军的关怀方式。后来所里建立了定期探访制度,不光查生活起居,还陪他们聊过去的事,把口述历史记下来。刘子才的故事,也因此被写进单位的内部资料,成为教育年轻官兵的实例。 这段往事在今天仍有分量。我们常以为对英雄的敬意,要用隆重的形式来表达,可很多时候,敬意就藏在按时送去的饭菜、及时看的病、一句“有事就找我们”的承诺里。刘子才一生没说过多少话,却用行动证明了什么是无声的担当。而周总理那句“不能让老红军受委屈”,既是命令,也是提醒——对待曾为我们拼过命的人,任何疏忽都是对他们的二次亏欠。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