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发资讯网

四天前,我们四个人去卸一车饮料800块,又装一车瓶子750块,共1550块,结账

四天前,我们四个人去卸一车饮料800块,又装一车瓶子750块,共1550块,结账时老板一句话,把人逗乐了。那天太阳毒得像要把人烤化,我们四个蹲在仓库门口,汗珠子砸在水泥地上,瞬间就洇成了小水印。老王掏出皱巴巴的烟盒,给每人递了根烟:“卸饮料时我数了,整整500箱,每箱24瓶,胳膊都快抡断了。”我揉着发酸的腰笑:“装瓶子更要命,那塑料瓶滑溜溜的,码到第三层就晃悠,生怕砸下来。” 四天前接了个活,卸饮料装瓶子,我们四个老伙计——老王、大刘、小马和我,都是跟着李哥的零工,平时谁有重活就互相喊一声。 那天太阳把柏油路晒得直冒热气,仓库铁皮顶反射着白光,我们蹲在门口歇气时,汗顺着安全帽带往下淌,滴在水泥地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没等第二滴落下就干了。 早上七点在劳务市场碰头,李哥说有个饮料仓库的活,卸500箱货再装一车回收瓶,总共1550块,我们四个一听价,互相递了个眼神——这活虽累,但比散活稳当,当即就跟着货车走了。 卸饮料时老王最卖力,他总说“多干点,回家给孙子买奥特曼”,抱着24瓶一箱的饮料往仓库里搬,胳膊上的青筋都鼓起来;大刘负责码垛,嘴里哼着跑调的歌,说“干活就得有动静,不然闷得慌”。 小马年轻,爬高码瓶子时脚底下发颤,我在下面扶着栈板,喊他“慢点,别逞能”,他咧嘴笑:“没事,哥,我这腰比钢筋还硬。” 装瓶子更糟,塑料瓶滑得很,码到第三层就晃悠,大刘伸手一托,“得亏我眼疾手快,不然砸下来咱今儿白干”,我们都笑,手上却更小心了。 下午五点总算干完,仓库里飘着一股甜腻的饮料味,混着我们身上的汗味,倒也不觉得难闻。老板来结账时,我们四个蹲成一圈,看他从铁皮柜里数钱,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把钞票照得透亮。 他数完15张红票子,又摸出三张10块的,突然说:“本来卸饮料800,装瓶子750,合计1550对吧?但我刚看监控,你们卸完货顺手把仓库门口的纸箱都捆扎好了,那玩意儿卖废品能换30块,这钱也该给你们——算是‘顺手人情费’。” 我们都愣住了,老王的烟掉在地上,他捡起来吹了吹:“老板,那点纸箱哪值当的……” 你说这世上哪有那么多“顺便”?不过是有人愿意把别人的付出看在眼里罢了。我原以为老板是开玩笑,毕竟平时遇到的雇主多是“少算点零头”“下次再说”,哪有主动加钱的?但看他把三张10块塞进老王手里,又拍了拍他胳膊:“你们干活仔细,我这仓库下次还找你们,这点钱买瓶水喝。”才明白,他是真看见了我们没说出口的那点“顺手”。 其实我们捆纸箱时没想那么多,不过是干活顺手收拾干净——平时在工地也是这样,谁扫尾时都会把工具归置好,不是为了谁看见,是觉得“活儿得干利落”。这种不用多说的默契,让我们四个干活时从不计较谁多谁少,反而效率更高,就像齿轮卡着齿,转得又稳又快。 当天晚上我们在路边摊分了钱,老王把那30块单独塞给小马:“你年轻,留着买水喝。”小马红了脸,非要塞回来说“哥几个都有份”,最后还是大刘拍板:“买四瓶冰镇可乐,剩下的明天买包子当早饭。” 现在想起来,那1550块钱固然重要,但更暖的是老板那句“顺手人情费”,还有我们四个抢着付钱买可乐时的笑闹——原来被看见、被体谅,比多挣几十块更让人心里熨帖。 如今再想起那天的太阳,好像也没那么毒了,反倒是汗滴在地上的那一小片深色,像个小小的印章,盖在我们四个老伙计的默契上,也盖在那个愿意弯腰看见“顺手”的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