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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诈骗就在我们身边。上周三下午,我妈突然给我打电话,声音带着哭腔:“我的养老钱

原来诈骗就在我们身边。上周三下午,我妈突然给我打电话,声音带着哭腔:“我的养老钱……好像被骗光了。”我握着手机的手瞬间冰凉,电脑屏幕上的报表变得模糊。“妈,您别急,慢慢说。”她的哭声混着电流声传来,像根针在扎我的心。 上周三下午三点十七分,我正对着电脑改报表,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的“妈妈”两个字让我心里一紧——她很少这个点打电话。 接起的瞬间,哭声混着电流声涌过来:“养老钱……好像都没了。” 我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键盘上的咖啡渍在视线里晕开,像片模糊的水渍。“妈,您在哪儿?我现在回去。”声音比我想象中稳,其实后背的汗已经浸湿了衬衫。 地铁上四十分钟,我把可能的情况过了一遍:电信诈骗?保健品骗局?还是那个总来小区发传单的“理财顾问”?到站时腿有点麻,跑着出站,看见小区门口妈妈的身影——她穿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外套,手里攥着个皱巴巴的塑料袋,风把她的白发吹得贴在脸上。 “怎么不先给我打电话?”我冲过去想接她手里的袋子,她却往回躲了躲,塑料袋里露出半截银行卡和几张转账回执单。 她低头踢着脚边的小石子,声音闷得像堵着棉花:“怕你骂我傻。” 我拉她往家走,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我们的脚步一层一层亮起来,她的影子在墙上忽长忽短。“不是骂你,是心疼。”我轻轻拽她的袖子,“咱们先回家,喝口水再说。” 家里的茶几上,老花镜歪在降压药旁边,镜片上沾着点干了的豆浆渍——那是我早上出门前给她倒的,她总说热豆浆配油条才香。妈妈坐在沙发上,手指摩挲着眼镜腿:“上周小区门口有个小伙子,穿得干干净净,说帮老年人理财,利息比银行高好几倍。” “您就信了?”我递水给她,杯子碰到她手时,才发现她在抖。 “他说‘阿姨您看,这是政府扶持的项目,很多像您这样的阿姨都投了,到期就能取’,还给我看手机里的‘证书’。”她顿了顿,突然抬头看我,眼睛红得像兔子,“我想着……你房贷每个月那么多,我这钱放银行也是放着,要是能多攒点,你就不用那么累了。” 原来她不是贪利息,是想给我减负。我鼻子一酸,伸手抱她,她身上有股淡淡的洗衣粉味,和小时候她给我洗书包时的味道一样。“妈,我不累,真的。您的钱好好放着,比什么都强。” 她靠在我肩上,开始说细节:怎么加了对方微信,怎么一步步按指示转账,直到昨天对方头像变黑、消息红色感叹号,她才慌了神——其实前天晚上她就没睡好,翻来覆去想“万一出事了怎么办”,却没敢告诉我,怕我觉得她没用,连自己的钱都看不住。 你说,人老了是不是都这样?明明怕给孩子添麻烦,却总想着用自己的方式多做点什么,哪怕那方式在别人看来笨得可笑。 报警的时候,警察说这种案子追回钱的概率不大,但妈妈没哭,只是握着我的手说:“没事,钱没了再攒,只要你好好的。”那天晚上,我没回自己家,和她挤在一张床上,像小时候一样给她讲公司的趣事,她听着听着就打了小呼噜,手还攥着我的衣角。 现在每周六晚上,我都会和妈妈视频,屏幕这边我教她看国家反诈中心APP的案例,她那边举着老花镜,一个字一个字念“高收益=高风险”,念错了就自己笑,说“老糊涂了”;每天早上,我发一条“今日防骗小知识”到家庭群,她总会秒回一个“收到”,后面跟个笑脸表情。 昨天回家,看到她把转账回执单平整地夹在相册里,旁边是我去年给她拍的生日照——照片里她举着蛋糕,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我问她留着回执单干嘛,她拿起老花镜戴上,仔细擦了擦镜片上的豆浆渍:“留着提醒自己,也提醒你,以后不管什么事,咱们娘俩都得一起商量着来,好不好?” 我看着她镜片里映出的我的影子,突然想起那天在地铁上,我以为自己会愤怒、会埋怨,可真的见到她,只剩下心疼。原来所谓家人,就是你知道她可能犯了错,却依然想把她护在身后;就是她明明怕你担心,却还是忍不住用笨拙的爱,想为你撑一把伞。 现在她的降压药还放在茶几上,但最近没怎么吃了——因为每天晚上,她都会跟我视频,说说小区里张阿姨跳广场舞又崴了脚,李叔叔家的孙子会叫奶奶了,语气里的轻快,比任何药都管用。